这次的商铺连环爆炸事件,对您来说真的是完全的突发事件吗?您有没有类似于……”
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下说辞,“……就是莫名的预感和想法一类的东西产生?”
骆穹摇了摇头,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已经被问了一下午了,到现在也没吃成饭。
上次吃东西还是早上在工位上啃的两个面包。
“你们为什么一直缠着我呢?”肚子太饿,骆穹说话也就直接了一些,他指了指病房的门口。
“外面的吵架声音从我来医院开始没有停过,我今早上班,同事之间的氛围也是异常的争斗不休。
我还告诉了你们在那个商铺的爆炸产生之前,也听到了里面有人争吵的声音。
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这不对劲,你们专门干这个的,真就一点看不出来吗?”
他看了眼农顿,又扫了一眼他身后几个异调局的人,“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爆炸,在这场异常里,是果非因呢?
毕竟这种争吵明显不正常,上头了做出一些预料之外的冲动事情也是难免。
你们有这个功夫纠缠我,不如去看看那几个商铺的灾后调查结果。”
骆穹带着情绪说了这么长一段,农顿和他身后几个调查局的人,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农顿听骆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平板上不停书写,似乎在记录他所说的话。
可他们身上明明都带着记录仪,摄像头的红点他看得分明,不理解非要文字再记一遍的意义何在。
“您的意见我们了解,关于此事的调查,有异调局的调查队去进行,并非我们的职责所在。
我们的职责只是保证您……”
“在可控的范围内,是吗?”农顿过于平静的语气,显得骆穹有些暴躁。
“我现在告诉你,你们再不走,让我好好吃一顿饭,我就真不可控了。”
“好的,您现在是需要吃饭是吗?”农顿丝毫没有因为骆穹的不客气产生什么情绪波动。
“需要我们帮您准备吗?按照规定,每一位历劫神明都有固定的安抚经费,衣食住行都包含。”
……
对方过于平静的态度,让骆穹心里的烦躁和愤怒都化作完全的无力,他又摇摇头。
“不用了,你们先离开就好,算我求你们了。”
“真的不需要……”,农顿还想说什么,祈岁安和池天赐看骆穹脸上几欲爆发的火山,一左一右,强行把他架出了病房。
骆穹仰天长叹,重重呼了一口气,解脱一样地一把把自己扔在病床上,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
刚选好要吃的东西,手机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骆穹火气又上来了,抬头一看,是祈岁安。
他和池天赐一人提着一个餐盒,“你刚受了伤,就别吃外卖了,我给你做了养生餐,吃这个吧。”
池天赐也马上递上自己的餐盒,“吃我的吧,我专门找营养师定制的,肯定比祈总自己做得更健康。”
两个人一左一右,门神一样,同事做出递餐盒的动作,让骆穹有点难选……才怪。
小孩子才做选择,骆穹是个成年人了,他全都要。
何况就他们餐盒的这个份量,吃两份骆穹都感觉自己吃不饱,还打算等他们走了,拿回自己的手机后,再点一顿外卖来着。
他虽然住进了这个病房,但没有真的受伤,不需要什么健康餐,养生餐的。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吃完后,一脸送客的表情看着池天赐和祈岁安。
但这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有要走的意思。
???
“你们没事做了吗?”骆穹委婉逐客。
“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事。”祈岁安温柔拒绝后,又对着池天赐说道:“倒是池少,虽然今天有些意外发生,但您们律所和我们集团的项目可还没谈定呢。
我不用全程盯着,但池少可是重要负责人,你也不用去跟着吗?”
池天赐一摊手,“这就不劳烦祈总操心了,听说山君集团有备选,冯律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可把已经半退休王大状都请出来了。
只要您公司那些负责人不傻,想来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王大状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肯出手的。”
“王守真都被你们叫出来了?”祈岁安也认识池天赐口中的冯律和王大状,“冯千罗这次倒是舍得下血本了。
不过……我记得王守真虽然主攻的是民商没错,但主要还是做诉讼的吧?
山君集团的这个项目基本上全是非诉业务,他一把年纪了,转换得过来吗?”
池天赐一脸淡定,“这就不劳烦祈总担心了,王大状肯出手,自然是有把握的。”
骆穹听着他们又开吵,一脸果然你们又开始了的表情,无力地躺了回去,摸着肚子感受食物的消化过程。
听着祈、池二人口舌争锋,正昏昏欲睡时,忽然感觉病床震动了一下。
病房里的灯光也忽然就全都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