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怎么能一样?”那男生一脸不服,“你知道我答应毕业就入赘,我家里人怎么说我的吗?
我好歹付出了尊严,孔玉致她付出了什么?”
“尊严?哈哈哈?笑死人了。”赵清语险些把茶喷出来,“你的尊严很值钱吗?比我爸许诺给你的前途值钱?还是比我的嫁妆值钱?
你吃我的用我的,工作也是要到我家的公司,你爸妈住的房子还是我名下的呢。
你莫不是觉得那什么男人膝下有黄金,你得到的这些,是用你膝下的黄金来兑现了?”
赵清语一点面子不给这个男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在说孔玉致吗?不就是在借机抱怨自己遭遇的所谓不公?
怎么,你觉得我爸看上你,让你做我家的女婿,来忍我这么一个脾气不好的大小姐,这是委屈你了?
但实话告诉你,咱们京大,这样的男人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你要实在觉得委屈,那趁早从我的房子里搬出来,我们一拍两散。
索性我也没得选,我爸再挑一个,想来也不是太费事。”
或许是这无处不在的鬼车能力的影响,赵清语的话说得直接到有些刻薄。
但这个男人却生生忍了下了,除了最开始僵硬了一下脸色,等赵清语说完,他立刻换了一副讨好的脸色。
“清语,这说得哪里的话,我也就是随口说说,那里就要闹到这个地步。”
他凑近了一些,抽出一张纸巾,给赵清语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倒比服务员更细致。
“我对你的心思,你知道的,这辈子我不会辜负你,我对你父亲发了誓的。”
这话一出口,赵清语脸色更不好看了,不过到底看了周围还有人,没有继续发作。
骆穹听在耳朵里,大概能理解最后一句话为什么叫赵清语更不快。
什么叫对你父亲发了誓,绝不辜负你,本来看上你的就是她爸不是她,这说到底是你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
现在又说这话,那你把赵清语这个人放在哪儿呢?
听出来是一回事,不想管闲事也是另一回事,他反而有些好奇他们说的那个京大的天才少女和京圈太子爷的事。
天才少女叫孔玉致,这个名字,他在刚从假冥府出来的时候,听李临仙说过。
和她的侄子,一个叫李承阙的人有婚约。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似乎是最早发现那些人在做人造妖鬼的那对走无常兄妹之一。
而她叫玉致,她哥哥的名字,也听李临仙提到过,叫玉郎,都姓孔。
而骆穹身边,还真有个姓孔的,孔玉玲,这个名字也相似,她还因为家里出事请假了。
这些要说毫无关联,他是不信的。
骆穹想得这些,另外两个同事却是不知的,在吃完饭,结账后出来餐厅。
二人就开始蛐蛐上了。
“人心不古哇,京大的学生,能拿奖学金,说明成绩还挺好,居然为了吃软饭,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何必说别人?你听见那女生姓什么吗?姓赵,又是在京市的大户人家,除了那家还有谁?
你我要是有本事巴上人家,只怕比他还不要脸一些。”
“可惜,你我长得路人脸,学历也一般,只怕人家看不上咯,真要去巴人家,只怕得……”
这个同事忽然看向沉默的骆穹,“……得有小骆这一张脸才够的吧。”
“也是,还是小骆命好,长相家世学历,样样出挑,倒也不需要去巴巴地去讨好赵家了。”
骆穹听着他们带些酸味的话,过耳不过心,也没有插话,沉默着和他们回到了公司。
午休过后,继续工作,到点下班,迫不及待回了酒店。
进了酒店,等电梯的时候,骆穹觉得自己可能有什么言灵的本事。
孔玉玲、孔助理,还有三个更年轻一些的男男女女,从大堂的方向走了过来。
等的还是同一班电梯,基本是避不过去了。
孔玉玲率先打招呼,骆穹也尴尬着回了一句,“是好巧啊,孔姐。”
跟在孔玉玲身后,有个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少年,一看就很外向,看骆穹和孔玉玲打招呼,立刻就开口了。
“这位……骆先生?你认识我大姐?”
看这个有些自来熟的少年,骆穹尴尬更甚,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是啊,我和孔姐是同事。”
“这样啊,那我大姐的工作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