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穹点点头,“挺好的。”
看他这尴尬的模样,孔玉玲叫住这个少年,“玉郎,行了。”
“怎么了?我就想了解一下大姐平时的生活嘛。”孔玉郎看着十八九岁了,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这让骆穹感觉身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你都二十岁了,已经不可爱了,这一套没用。”孔玉玲丝毫不受影响。
“我只是按照李局的吩咐,带你们来这里避祸,送你们到房间,这事就与我无关了。”
孔玉郎瘪瘪嘴,还想说什么,“大姐……”
他身侧那个看着比他年轻一些的女孩拉了拉他的衣角,“三哥,可以了,不要逼大姐了。”
这终于让孔玉郎安静下来,但另一个年轻男人看了两眼骆穹,不知发现了什么,忽然凑了过来。
“想来您就是那位骆上神了?我听我姑姑提起过您。”他拱手行了个现在人不常用的礼节。
“晚辈李氏承阙,日后同住云霞山庄,还请您多照顾一二。”
对方这样,骆穹也不好毫无反应,摆摆手,点点头,嗯了一声,客气一下就算了。
就这个态度,对方也不生气,只是又拱了拱手,提后一步,甚至领着其他人到了另一部电梯边。
哪怕骆穹面前这个电梯已经到了,他们也没准备和骆穹一起上。
还挺识趣。
骆穹满意地独享电梯,到了自己住的楼层,回到房间,不过多久,就听到走廊外面的喧闹声音。
这些声音还有点熟悉,骆穹趴在猫眼上一看,又是孔玉玲一行人,他们似乎也住在这一层。
至于喧哗的原因,他们遭遇了池天赐。
对方似乎也才下班回来,彼此好像也认识,就这么在走廊上互相寒暄起来。
而且还正好在骆穹的房间门口不远处。
“哟,这不是咱们京圈太子爷吗?这两天去京大接送未婚妻,这名头可都传遍了。”
池天赐和李承阙一行人似乎还蛮熟的,听到这话,他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
“什么京圈太子爷,不过是一些好事之人起哄罢了。”说完这句,他看了眼孔玉致的反应。
对方垂着头,似乎并不想参与进他们的话题,李承阙眸子垂了垂,闪过一丝失落。
只是很快又打起精神来,继续应付池天赐。
“今天倒是巧了,池哥你也在这里住着,这云霞山庄还真是如我姑母所言一般,不同凡响呀。”
“可不止我呢。”池天赐指了指对门,“这里住着山君集团的祈总。”又指了指骆穹的房门,“这里住着云霞山庄的大股东骆老板。
你们居然也被安排在这一层,钟云这老货还真是个有意思的。
咱们这一层,怕不是都要被安排满了。”
“池少这话可没说错,这一层还真没几间空房。”
钟云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今日孔家和李家几位住进来,不止这一层,我这客房两栋楼,一个空房都挤不出来咯。”
“这不年不节的,生意这么好?”孔玉郎憋了挺久了,忍不住好奇问问。
钟云瞥了一眼李承阙,“还不都是异调局的某个高层散播谣言,说我这里连安全,鬼车都影响不到。
这不,和你们家长辈一向迷信的,就都把人送我这里来了。”
这就差直接点李临仙的名字了。
“钟老板的本事,我们都是知道的,姑母此举,也是无奈。
鬼车行踪飘渺不定,普通人用山君集团的疫苗尚且能压一压,我们这些入了修行门道的,疫苗无用,只能来求您护佑了。”
吹捧的话说完,李承阙对钟云拱拱手,又继续问道:
“说来晚辈还有些好奇,您为何执意不接受异调局的聘任,您若肯加入异调局,如今地位只怕不在我姑母之下。”
钟云摆摆手,“嗨,这哪儿的话,我有什么本事,不过受人恩泽,苟活于世罢了。
再者说,我这里也就最近个把月安全一点,过了这段时间,你们再解决不了鬼车,我这儿怕也顾不上你们咯。”
“您特意来这一趟,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池天赐立刻听出了钟云的言外之意。
“没错,一个月我可能还说长了。”他拿出工作机,进入酒店系统,不知在确认哪个房间的到期时间。
“准确的说,你们还有二十一天时间,过了这个时间,这里和外面,也就没什么差别了,连我自己,怕都要去白将军哪里躲一躲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