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天?
骆穹趴在猫眼上,挠挠头,好像自己的这个房间,正好还有二十一天到期吧?
那也是他这次出差结束,回到海市的时间。
这个时间上的巧合……骆穹不敢再偷听了,总感觉再说就要听到一些自己不想听的东西了。
他缩了回去,想逃避,但有人却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没过多久,骆穹房间的门铃就被按响了。
至于是谁,不需要多说,刚下班回来不久的池天赐。
“小骆,你在家吗?等会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呀?”一边按门铃,池天赐一边在门口问。
骆穹想装不在来着,但孔、李等几人都没走远,孔玉郎的声音还不小。
“你说骆上神吗?我们刚刚在楼下看着他上的电梯,前后没差几分钟,肯定在家的。”
骆穹靠在门边,这话听得清清楚楚,在心里骂了一句后,出于礼貌,还是打开了门。
却没想到,除了钟云神不知鬼不觉地又不见了,其余的人,都还在走廊里。
骆穹一开门,众人的视线就又投射了过来,更糟糕的是,除了孔玉致、孔玉致和从头到尾没说话的孔助理。
另外的人都聚了过来。
李承阙最先出声,“原来骆上神就居住在此处,这倒是巧了,免得我等还要去寻钟前辈打听才能来拜见了。”
这小子说话真……刚刚池天赐不才和他说过自己住在这里,现在搞出这副模样做什么。
不过这个举动,李承阙自己大概觉得自己挺会做人的,但不止骆穹感觉别扭。
池天赐看他抢在前头说话,神色也暗了暗,似乎不太高兴他抢话。
他马上就开始赶人,“李老弟,你们这还没回房间安顿呢,何必讲究这些虚礼。”
他看了眼孔玉玲等人,视线落在孔玉致身上,“你未婚妻可还等着呢,别让人生气了。”
“玉致并非小气之人,她只是有些内向而已,对骆上神,还是很尊重的。”
李承阙听得出池天赐逐客的意思,但装听不懂,说了这话,又对骆穹拱拱手,“骆上神晚上可有什么安排?
今晚赵家嫡孙在云霞山庄的私人会所组了个局,我们这些人家年轻一辈的都会过去,您要不也去凑个热闹?”
池天赐赶人一次不行,语气差了一点,“李老弟,你们李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怎么这么巴着小骆做什么?
还有,你一直叫他骆上神,这又是怎么回事?莫非你从你姑母那里得到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消息?”
“池大哥你不知道?骆上神可是历劫……”李承阙这话没有成功说完,对面的房门忽然就打开了。
祈岁安现在门口,他房间的冷气似乎开得很大,从他身后流出的阴凉之气让走廊的温度都似乎低了不少。
他打开门左看右看,一副完全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故作感叹道:
“哟,倒是我出来的不巧了。”不知道为什么,骆穹感觉祈岁安现在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
“你们年轻人聊什么呢?叫我这个老家伙也听听?”
李承阙没想到祈岁安也在,又是一遍那让骆穹看得有些烦的“礼节。”
“祈总也在,您不过虚长我们两三岁,哪里谈得上老,我正想请骆上神去赴我们晚上的聚会呢。
祈总有兴趣吗?”
“聚会,哪儿?”祈岁安走出门,靠近骆穹身边,把池天赐往旁边挤了挤。
“就在云霞山庄的私人会所。”李承阙对祈岁安的态度有些怪,看着很尊敬,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毕竟如今这情况,外头也不安稳,还是不要离开云霞山庄比较好。
正好最近各家都把晚辈送了进来,也不用大家各处赶路,喝到尽兴,也不过就是回个房间的事。”
“这还不错。”祈岁安转头看骆穹,眼里荡漾着柔波,“小骆你要不就答应他,反正都不用离开酒店的范围,也不算麻烦。”
“我不喝酒。”骆穹被祈岁安这个举动勾得心有些痒痒的,但也没有直接缴械投降。
“聚会哪里就一定要喝酒了?”祈岁安又凑近了一点,几乎凑到骆穹耳边,呼吸打在耳朵上,让他感觉心里更痒了。
“云霞山庄的会所包间也不是只有一个功能,酒吧、游戏厅、舞池、ktv,光我这个和他们年轻人脱节的,就知道这么多,您去了,总能找到自己想玩的。”
这个可以称之为挑逗或者说勾引的举动,红温的不止骆穹,池天赐微黑的皮肤也透出红色,像是以前流行过的晒伤妆,配上他的脸,还挺好看的。
不过骆穹是为什么红脸且不说,池天赐明显是气的,他几乎有些不受控地将祈岁安重重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