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小骆你……任凭哪位高人画的天地通宝,过了你手,都是没用的。
这世上没什么东西配得上您的供奉。”
祈岁安说着一摊手,“所以您要拿这个发工资,显然是不成的。”
骆穹其实没有听太懂,但抓到了重点,这东西他给不了小纸人,于是蹲下身子,“你要不换个要求?还有什么想要的?”
小纸人听到祈岁安的话得时候,就沉默了,这时候被cue,就显得格外不自在。
“那……我……我……”
“行了,别你你我我的了。”祈岁安看骆穹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都似乎有些睁不开了,他迫不及待要让骆穹去满足自己的需求。
“小骆家里好东西不少,过些天,项目落地以后,小骆带他回海市,把你的地下室打开给他看看。
里面的东西,随便给它点什么,都比这区区天地通宝珍贵了。”
说完他又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捆那被称作天地图通宝的冥钞,“至于这十几天,给你这些,还是够够的了。”
他在把这捆冥钞递给小纸人之前,在它面前晃了晃,晃得小纸人跟着那冥钞一上一下的。
“可别贪心不足呀。”
小纸人接过这一捆天地通宝抱在怀里,肚子的部位裂开一条缝隙,它一边用力把天地通宝往里塞,一边点头。
“够的够的,这哪是十来天的报酬,买我命都够了。”
……
骆穹看它这样,感觉有点子无语,吐槽了一句也就不管了,自顾自上楼。
“行了,事情解决了,我就去睡了,你们走的时候带上门,晚安。”
祈岁安看着骆穹上楼,而后对着刚才一直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不知在做什么的池天赐说道:
“怎么,主人家都赶客了,还准备赖着不走吗?”
池天赐这时候才抬头,眼里金光明明暗暗,一看就是观气法还在开着,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句。
“我方才与东天帝联系过了,我和他说了遇见的那个白发青衣的女子之事,他忽然就让我和小骆分手。
我刚才问了很多次,他都没有再回应我,没有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这话是希望祈岁安能给他一个理由。
祈岁安扫了一眼池天赐的手机,并不如他的意,“哟,咱们天帝们也与时俱进了,学会用这东西,而不是一点礼貌都没有的找上门来了。”
池天赐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又问了一遍,“祈总能告诉我理由吗?或者说,告诉我那个女子的身份,我之前听您说她是……青女?是传说中那位牧日女神吗?
她的出现,与我和小骆的关系有什么影响吗?为何天帝此事忽然有这样的吩咐?”
“算是吧,青女牧日,说的就是她,但她也非她,而是某位更加……不可说的强大存在。
你所信奉的天帝们,在那位面前,也不过不堪一击而已,苍青应该不止叫你和小骆分手吧?”
祈岁安直接说出了东天帝的名讳,“他应该还顺便警告了你,暂时远离小骆,不要靠近他。”
池天赐捏紧手机,“到底是做了那么多年天命人的祈总,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你对天帝的了解,更甚于我呐。”
“哈,这也没什么,那几个家伙一向如此,畏惧又不肯服输,真说要明着较量,又总是躲避。
这样的路数,他们也不是同一回用了。”
祈岁安走到房门前,做了个逐客的姿势,“行了,你就听他的吧,早点和小骆结束这虚假的关系。
你其实并不爱他,不是吗?甚至还有些疑惑,或者说,瞧不上。
这样一个,除了脸,看着也没有什么地方出彩的人,凭什么叫天帝这样看中?
要将你这么个一个背负世界命运的天命人和他绑在一起,还要你处处小意讨好。
你其实是不服气的,我没说错吧?”
池天赐听到这话,脸色更是阴沉如墨,明显被说中了,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安静出门,没有说话。
祈岁安也随之离开,带上了门,嘴巴却也不肯停,“这对你来说,也是个解脱不是吗?
少了这么个负累,你也能专心去做你所认为的大事,不需要再继续浪费时间,维系一段别扭又虚假的关系。
所以,你最好快点听从他们的命令,我可等着上位呢。”
“您这么确定,我对小骆丝毫没有感情吗?”在祈岁安打开自己房门,走进去的时候,池天赐忽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