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语听完,想起来什么,一个后跳,连忙拒绝,“小姑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了!”
她举起手指放在赵琳琅眼前弯了弯,似乎在暗示什么,“人家骆董可有对象了,你就是把我说得天花乱坠,他怕也是看不上的。”
赵琳琅没看懂赵清语弯手指的是什么意思,骆幼却懂了,和赵清语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怪笑。
“赵姨,您可就听清语表姐的吧,您要给小骆哥撮合对象,问清语表姐,不如去问另外那几个表哥呢哈哈哈。”
赵琳琅听完这话,脸上几乎全是问号,沉默了许久,直到几人回了自己的家,一进门。
赵清语那弯手指的动作和骆幼怪模怪样地笑话重合,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小骆他原来是……?”
赵清语点头,“是的,上次李承阙的局,九黎集团的池少和山君集团的祈总,那火星子冒的,为了谁大家都看得出来。”
“什么!他们也是吗?”赵琳琅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祈总就算了,池家那小东西……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怎么也没听他母亲提到……”
“这样的事情她和您说做什么?”骆幼也忽然加入了话题,“天赐哥好歹是她唯一生下的孩子,这种事情,她怕也没那么好接受呢,更别说广而告之了。”
“看不出来小骆还挺有魅力。”赵琳琅想通以后,感叹一声,“可惜咯,我备选的女婿名单,一下子少了好几个。”
骆幼听到这话,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冒出“大逆不道”几个字,只能搪塞道:
“我才十七岁,现在说这个干什么,那些人……等我到年纪,他们都是老……不,中登了,本来也不合适。”
三个女人的话题一时一变,转眼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开始一段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的讨论。
被剩下的骆珈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拿了个勺子,蹲在她们身边,慢慢吃了起来。
心里想着,她们好八卦哦,什么都敢说,但耳朵又忍不住竖起来,怕漏过什么瓜没吃到。
*
她们的讨论,骆穹是一点不知道的,他也有别的事情要忙。
吃着饭,电话就响了,不是陌生号码,手机备注是卖衣服的。
对方说现在处于夏末,马上秋天,按照他们公司流程,部分客户可以在秋装上市前,提前选购。
按照骆穹这边平常的惯例,这几天是他们送货上门,以供挑选的时间。
现在提前打电话过来,是和他约时间,以及需求的品类,不止衣服,还有比如表、包和一些其他装饰类配件。
这个骆穹倒是习惯了,一年四季,每一季对方都要来这么一趟。
这人他也熟,并不是某个品牌的客户经理,只能算是个中介,骆穹常用的品牌不止一个,一个个来会很麻烦。
就干脆让这个中介一起安排,统一时间,一起上门,这个中介除了固定薪水,还能有一定抽成。
周末就两天,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赶早不赶晚,骆穹直接问今天行不行。
对方自然没有反对的,说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上门,甚至门卫那边这个中介都可以自己沟通,不需要骆穹去打招呼什么的。
约好时间,小纸人忙活了一上午,家里也打扫干净了,骆穹就让它回房间休息,自己则是等着衣服上门。
对方准时在下午两点半到达,又拨通了电话让骆穹开门。
骆穹打开门,外面就是熟悉的货车,十来个穿着制服,带着手套的人,正在往下卸货。
至于那个中介,是个穿着黑色衬衫,戴墨镜的中长发男人,看着颇有些忧郁青年的模样。
骆穹记得他好像叫敖泽渊,他还有个关系不好的哥哥,他们之所以认识,似乎就是一次管闲事,骆穹劝阻了一场他和他哥的斗殴来着。
敖泽渊看到骆穹出来,先是礼貌鞠躬,而后请他告知工作人员应该把带来的货物放在哪里供他挑选。
这个其实也不用特意选,今天天气好,一楼后面的院子有一块上好的空地。
光线好,也空旷,不用特意布置,挪这挪那的。
唉,想想还是觉得有点麻烦,骆穹想着,干脆让他们别搬了,自己干脆all in算了。
反正都是常用的东西。
正准备去和敖泽渊说这个事,就看到门口多了个熟人——祈岁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京市回了海市,现在正站在他门口和敖泽渊聊着什么。
“诶,你们认识啊?”都是熟人,骆穹也不是很拘谨,直接过去就问。
“我和他父母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以前见过几回,没想到四海集团的二公子,竟然在给小骆你送货呢。”
祈岁安举起手中的袋子,“我还说今天来找你一起吃饭,我正好学了几个新菜,想做给你尝尝,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