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真是专门来给骆穹做饭的。
骆穹和祈岁安有些莫名的默契在,能理解他这样的反应是什么原因。
知道骆穹有事瞒着他,但又出于一种时有时无的怪异尊重,并不愿意太过追究他的隐私。
但不知道心里又不舒服,所以干脆沉默着什么都不说。
就是这样别扭的心思。
祈岁安就是这样一个拧巴人,从上次聚会,他选择唱给骆穹的歌里也能听出来。
俗话说得好,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
但骆穹真没这种特质,祈岁安拧巴着不问,他干脆就当不知道。
他自己会把自己哄好的。
骆穹看着吃完晚饭,不用他催促,就主动回到对门他自己家的祈岁安,心里这样想着。
只是心口还是感觉有点闷闷的,莫名生出一点,他甚至宁愿祈岁安在他回来的时候,直接问他昨晚干什去了的可怕想法。
骆穹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袋,恢复成之前那样没心没肺的样子。
回家收拾东西,天刚刚黑,他就拖着行李箱,先去展找回来昨天停在路边的飞星,而后骑着飞星,又赶往那个老太太的自建楼。
走路十分钟的距离,骑车就更快了,五分钟不到,骆穹就找到了目的地。
穿过一条老楼前的巷子口,感觉到那种进入异常区的特殊进出感觉,骆穹就知道自己又回来了。
在那栋老楼前停车的时候,那老太太正好打着伞准备出门,一看到骆穹,几乎是飞奔回楼内,一把关上了大门。
但骆穹不是能被这个明显的赶人动作逼退的人,他“礼貌”地过去,敲了敲门。
“房东阿姨,开门呀,我昨天在您这里租了房,交了房租的,您忘了吗?”
话音刚落,骆穹就收到了一笔退款,四百块钱,正好是昨天付给老太太的押一付一。
退了前,老太太也不开门,意思明确,房子不租了。
但骆穹自认为是懂一些法的,他不收钱,就代表不认可老太太单方面解除协议,他的租房合同,仍然有效。
骆穹从包里掏出昨天手写的那个简易版“合同,”其实就是一张纸,上面写了简单的条款和另外两个签名。
昨天付完钱,骆穹特意让老太太签的,这时候正好用上了。
他把这个“合同”举起来,放在猫眼前,“阿姨,钱我不会收的,说一个月,就是一个月,一天也不能少。
您要不开门,可别怪我用强制手段了。”
“我………我就不开门了,你要怎么样,还能破门不成!”老太太颤抖着反驳。
“虽不知你是那路凶神,装成凡人来骗我老婆子,但我这里也不是吃素的!你不要太过分!”
骆穹听着,感觉老太太是不会开门了,抬起脚,正准备强行开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幽怨的声音。
“原来您是找到新窝了,难怪晚上不回家了呢。”
骆穹回头一看,正是跟踪他过来的祈岁安。
???
你小子的别扭心思呢?这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虽然知道你有点那啥,但太恋爱脑了真的不可以啊,人还是要有点脾气的!
可惜,祈岁安听不见骆穹心里的吐槽,撑着伞慢悠悠走过来,拿过骆穹手上的“租房合同。”
确认了上面都签好了名字,他转头对着那老楼说道:“誓约即成不可悔,你也是存在于A级异常区的大妖鬼了,不会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你要再拒绝我家小骆履行权益,我可要依照誓约请天罚了!”
“你少糊弄我!不过一张纸而已,哪里就到了那个地步!老婆子我就不信,你这年轻后生,真能请来天罚不成!”
老太太并没被祈岁安三言两语唬住,仍不开门。
祈岁安眯了眯眼睛,似乎终于找到了心中憋闷的发泄对象,举起那张租房合同。
“这可是您说的,千万别后悔。”
异常区的天空一向是红月孤悬,无星无云,就在祈岁安举起合同的瞬间,乌云凭空而起,遮蔽红月。
雷声阵阵,闪电在云层中游移,似乎随时要落下来。
看到这个情况,老太太终于告了饶,打开了门,盯着骆穹和祈岁安,几乎要吃人。
“你们到底要如何!我老婆子也不过辛苦讨点生活,你们何苦这样的为难我!“
“那没办法,我总得吃饭的。”骆穹和祈岁安并排进了老楼,感受着这里夜间独有的食物香味,咧开嘴,露出森森白牙。
“您老能骗人过来吃,如今被人吃了点边边角角,怎么就这么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