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世界只要有如七尊神那样的助手神在,一切都能慢慢来。
命理也好,因果也好,尚未在演变中积累,没有那样繁重的工作量,不需要快速补充那么多的人手……神手。
更别说要借用虚空能量,扩张神明数额。
不过,骆穹到底还是想听听,这须弥子,有什么想法。
须弥子却摇摇头,“时机未到,大天母执念仍在,现在是不会帮忙的。
但……您只要静静等着,等待执念被更浓烈的东西盖过的时候,等她又一次来向您求助的时候。
一切的一切,都会迎来尚好的结局。”
???
你憋了半天就憋出个这?
祈岁安通过夺取世界,好不容易将大天母与七尊神的斗争,与他们,与这个世界剥离开。
任凭大天母与七尊神日后如何结果,都与他们无关,算是另类地解决了天母灭世这一麻烦。
但须弥子三言两语,又预言了他们未来还要与大天母有交集。
骆穹不是没被大天母求助过,旧世界那一百年,就是大天母请他去协助灭世的。
只是没想到时机不对,那时骆穹给自己下了封印,并不记得除了骆穹这个“人类”身份记忆以外的东西。
导致事情一拖再拖,拖到骆穹经历种种,对世界有了眷恋,更有了祈岁安这么个怎么也舍不掉的意中人。
最后反而处处被骆穹掣肘,自己封印破除,亲手灭世,几次都被骆穹破坏。
骆穹有些不敢相信,上次都这样了,大天母还会因为什么事情来找他帮忙。
喝了口咖啡,这咖啡不知怎么回事,刚端上来的时候还挺好喝,现在说着话,放了会凉了便有些苦了。
骆穹被苦得皱了皱眉,看着还站在原地的须弥子,“你还有事?”
须弥子似乎没想到骆穹这么理所当然,听完消息就要把他抛开,愣了一下。
祈岁安看须弥子的暗示一点没被骆穹听进去,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提醒道:“山君,你忘啦?这须弥子似乎来自荐,想在天庭冥府求个职位的呢。”
骆穹听完斜了祈岁安一眼,“你不是你不敢用他?怎么,你觉得我比你宽容大度?”
须弥子伤害过阿伽,不用比较,这两人在骆穹心里的地位天差地别,当然没准备满足须弥子的要求。
但原本言之凿凿,说不肯用须弥子的祈岁安却忽然改了口,“山君慈悲,自然与我这般小肚鸡肠的人不同。”
山君慈悲这几个字,旧世界的时候祈岁安就总说,但骆穹不喜欢,总觉得这是祈岁安的滤镜。
他不喜欢意中人带着滤镜看他,会让他觉得,对方不是喜欢真实的他。
听完骆穹把咖啡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哐当一声,引得在场诸人一个寒颤。
祈岁安虽对骆穹事事尽心,却也不是透彻了解,人心里总有些角落只属于自己,哪怕最亲近之人也不能进入。
他看着骆穹皱起的眉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山君……我说错话了吗?”
骆穹看他这模样,有些无奈,恋爱就是这样,你明明喜欢他,却也忍不住总是想要挑点毛病。
然后用这些细碎的缺陷,来磨搓自己的心,俗称……内耗。
但这本也是恋爱中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乐趣,总是古井无波的恋情,虽舒适,却也容易叫人无聊,而后厌烦,想要找刺激。
骆穹到底没发作,只是捏了捏祈岁安的脸,直接表达自己的诉求,“以后不许说我慈悲,我不喜欢。”
祈岁安听完愣了愣,似乎没想到骆穹是因为这句话而不高兴,山君为何不喜人夸赞?
他不明白,以己度人,有人夸他,不管真心假意,他总是受用的。
但一切以山君的喜好为准则,这是他心里的铁律,山君明确说了不喜欢,他就得改,不需要原因。
祈岁安立刻道歉,骆穹听完也就放过了他,眉目舒展,示意他继续之前的话题。
“冥府事关生死轮回,尤其须弥子想要的那个位置,太过重要,我自然不会给。”
祈岁安这话说完,须弥子的沉静脸色再也维持不住,正欲争辩什么,祈岁安却话锋一转。
“不过我现在得知须弥子能观未来,天庭倒是有个位置挺适合他。
旧世界天书,或者说命书,也就是七尊神中的天母神,被大天母以自己的名字命名。
她也随着世界剥离而离去了,新世界的天书虽以诞生,却空无一物,需要重新填充。
这一环节虽是天书自己生灵,自我完善,却缺少校验之人,校验内容,正好对上过去、现在和未来三个环节。”
他盯着须弥子,明明说着让对方欣喜的话,眼神里却冷冽如冰。
“须弥子于未来一道精通,或许能填上校验之一的位置,不过只能做副手,至于正位,我另有一同事精通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