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穹猜的出来她想了什么,甚至能编出来故事线。
祈岁安和他相爱,然后为了发展出国,骆穹忍了几个月终于是忍不住,为了追爱,抛下一切,出国追爱。
如今他们牵着手回来,想来是爱情结了果。
这个故事骆穹没有那么排斥,甚至能帮他合理化这里面的空白,便顺着赵琳琅的话,举起和祈岁安牵着的手。
“是啊,我们现在……结婚啦。”
这话不止赵琳琅目瞪口呆,祈岁安也有些惊诧,不过很快就化作惊喜,握着骆穹的手更用力。
赵琳琅吃惊过后,便是豁达的欣喜,“这是好事啊,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也不请我去喝个喜酒?”
骆穹摇摇头,“没办婚礼,只是领了证,您知道的,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和赵琳琅来回寒暄许久,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准备去学校接阿伽的,告辞离去。
骆穹和祈岁安也终于回了家。
这个房子是放逐之地所化,八年没回,依旧没有破损,只是入世难免沾尘,无力到处都是积灰,没有坐人的地方。
骆穹有些头疼,懒得打扫,忽然想起来自己家之前的住家保姆,那个小纸人。
从祈岁安被抓走后,骆穹的心思就全扑在《三千世界》上,没怎么管别的事。
小纸人……骆穹记得,应该还丢在秽楼里。
于是下一瞬,他就和祈岁安来到了秽楼。
界中界与人间的时间并不统一,异常区侵入人间,便按照人间时间流转,不侵入人间,便按照界中界的时间。
秽楼扎根人间,从未离去,因而这里也已经过去八年,变化也不少。
原本陈旧如危楼一般的老旧外壳如今焕然一新,重新清洁粉刷过的干净外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窗户也重新上了漆,洗干净了玻璃,原本就是老式那种木格子琉璃窗,如今一干净,还真有点说不出的韵味。
倒是原来那个陈旧的不锈钢门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与窗户统一风格的带窗木门。
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某个开发商包下,重新改造过的怀旧公寓。
但这都不是让骆穹觉得惊讶的地方。
秽楼原本门前是一条小巷,但除了秽楼那一户,别的都是背景板,像是游戏里没有实际作用的贴图。
现在却都变了,家家户户都有了生机,挂起招牌,竟然打开门做起生意来了。
虽然一路看来,这些铺子的老板,没有一个是活人吧。
但总归是叫原本阴森沉寂的小巷,变得充满了烟火气和生活气。
骆穹走到秽楼面前,轻轻敲了敲门,从门上的玻璃往里看,这里的一楼也重新装修过了。
原来那个夜游婆住的房子被整个打通,成了秽楼这个公寓内置的一个商铺,看前面立着的牌子,是个咖啡馆。
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一个穿着围裙的壮汉走出来,打开门,“欢迎光临秽楼主理人咖啡,两位请……”
抬头看清骆穹二人的瞬间,这壮汉声音噎在喉咙里,此人正是秽楼的长期租客之一,住在4A的刘建。
他以前焊在身上的那件冲锋衣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毛衣牛仔裤加围裙。
“哟,主理人怎么不说话了?”骆穹看着刘建僵硬的脸,有些好笑。
刘建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上神说笑了。”说完他有些兴奋地朝着里面喊道:“都出来,上神回来了,上神回来了!”
里面窸窸窣窣地动静传出来,秽楼里的熟人……其实也就白珊和小纸人出来,还带着一个脸生的青年,头发染的白的红的杂乱,活像顶着一块五花肉在头上。
骆穹打量了这人一眼,有些好笑,秽楼好歹舍得化形了,品味却古怪到有些滑稽。
打量了有些激动的几人……个家伙,发现秽楼的住户少了一个,“须弥子呢?他没跟着你们一起做这个咖啡馆的主理人?”
小纸人是最先从重逢的震惊中醒过来的,回话道:“禀上神,他从八年前您让他住进来开始,就没出来过。”
它指了指化形成五花肉发色男的秽楼,“根据秽楼的说法,他这八年一直在打坐念经,没有动过。
我们不知您对他有什么安排,便也没有打扰。”
豁,看不来出这家伙真的虔诚,念了八年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