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就留下了他们,现在那些本界魂魄早就重操旧业,只是没被发现。
至于那两个异界魂魄,只是藏天还要找机会,要怎么用他们逼疯祈岁安而已。”
听完这个,骆穹还没说什么,忍了很久没说话的游者先憋不住了,点破了永眠的脸色变化。
“你根本不是因为藏天的举动惊讶吧?这两个被关了不知多久的异界魂魄,知道得比他都多。”
游者指了指骆穹,“还能预测到藏天的举动,这哪怕是他们还活着,只怕也没这个能力吧?”
这些骆穹也想到了,只是嘴没游者快,他只是盯着永眠,等他的答案。
“那我就不知道了,藏天自己都不知道,我也只是读他的记忆和想法而已,又不能凭空捏造。”
永眠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但他不说,阶梯教室里,包括骆穹在内的几个人格心里也都有数。
从黑山汇报,阎君分离冥府之时,偏偏漏掉这两个异界魂魄就应该意识到。
大天母和七尊神,还真以为他们会这么平和地任由祈岁安夺走这个世界吗?
但到底是哪一方,或者双方默认都参与呢?
阎君虽然和五方天帝不睦,但到底是一起长大,经历多次创世灭世的兄弟姊妹,与他们合谋理所应当。
可大天母这个凌驾于包括七尊神在内的众生之上的造主,瞒着所有人留个钉子却也轻而易举。
甚至预测藏天的每一步行动,于她而言也不过动动手指的事。
这两方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狗皮膏药一样,骆穹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
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但无论是界中界屏障,还是藏天这个膈应人的家伙,都和他们有联系。
但他真的不想再和他们有什么瓜葛啊,可恶!
每次和他们沾上关系,总没好事,但偏偏,想要维持住这个世界,又甩不开他们。
骆穹烦躁地蹲下,也没立刻离开,反正不在这里,也就是在酒店里发呆。
另外的人格,大噬反正经过几年前那次须弥幻境的透明胶质捞鱼吃饱了,现在还在消化中,啃桌板纯磨牙。
永眠本来也不在乎这些,左右大天母和七尊神怎么都伤害不到他。
游者就是个人来疯,虽然没永眠那么懒,但也确实不关心别的。
只有初辰还算有点反应,他做壳最久,骆穹与大天母的友谊,大多数时间都是由他维系的。
但他对于被朋友背刺的感觉远超对这个世界安稳的关心,甚至给骆穹出馊主意。
“你要不……发个疯?就像你之前自我厌恶阶段做的那些事,虚空里各个都怕你,究其根源,除了大噬偶尔爬出来以外,不就是因为你那段时间的疯癫?”
骆穹听完只是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垂着头继续在地上画圈圈。
那段时间……正如祈岁安不想骆穹知道自己怎么当上的天人尊主,骆穹也有不想显露给他的一面。
这段记忆不像别的,是他切实经历过的,不需要别的人格分享,他记得清清楚楚。
在他自我认知不清晰的时候,造主和侵者初分种族,但他却没像其他虚空生物一样,出现界限明晰的分化。
正好那时候他已经与许多虚空生物交了朋友,如大天母,他们都是造主,骆穹觉得自己也应该是。
于是他选择性地忽略了自己与侵者的部分同质属性,比如那让偶人化为新族群,后来也被祈岁安用来夺取这个世界传播污染的力量。
他开始学着别的造主创世,可正如刹地无法进化成更高维度的虚空生灵一样,骆穹也无法真正创世。
无数次的努力和失败,带来让人死寂的绝望。
但骆穹没有像刹地那样心如死灰地认命,绝望降临不久,骆穹就陷入了疯狂。
不能成为造主,成为侵者,应该也是可以的吧?他那时候是这样想的。
他开始疯狂地学着侵者,去入侵别的世界,孕养自己的眷属。
可他到底不是侵者,侵者一般都是比造主弱的,他们不能直接和造主打一场去强抢。
因而别的侵者入侵世界,都要用一些更缓慢婉转的手段。
比如轮回游戏,比如污染末世,都是慢慢勾引着界内的造物,特别是灵长,自己去灭绝守护世界的镇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