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从被发现逃学过后,我也老实了——老老实实的上学去了。因为我再想出什么幺蛾子不去上学,腾骁师父就说要早上亲自送我上学。
我自觉还丢不起那个脸,于是只能老实上学了。噢,顺带一提我倒是按照约定给小裁云他们带了糖,于是这群小狐人就十分大度的原谅我要他们帮忙掩护逃课的行为了。
对此,我还给若风吐槽。而身处曜青的若风回应我的是无情的嘲笑,以及对我学历的贬低——因为我貌似发现,我们混得熟的几个人里,貌似就我是文盲。
大哭。
还好,将军似乎就是知道我时常无聊,每次放学就让我去神策府那边练武。然后就顺带跟一起在神策府学着处理事务的景元一起,等工作和练武都结束了,就跑着一起玩。
说起来最近是真的太平,阿哈也不在我的脑子里乱晃了。也没有什么烦心事,我每天就是练武提升武艺,同时暗搓搓的在将军府看关于匠艺的书,看有没有关于修复我武器的线索。唯一比较烦的就是,我每次在长乐天都能听到不知道是哪位星神的低语,烦得很。
噢,说到作业了。每次景元处理事情处理到最后就是帮我写作业。因为后来我才知道景元学习很好,当时以学宫第一毕业的——为此我瞪他了很久,他为了赔罪决定教我功课。
“哎,没想到啊,堂堂巡海游侠竟然连文化课都过不了关!”景元摇头晃脑,“惭愧惭愧啊!”
我:“……”
我眯着眼:“景元,你知道你打不过我的,对吧?”
事实证明,景元确实打不过我——就像腾骁师父说的,他或许不是一个练武的人,但是确是异常适合动脑子。因为短短几天,他就已经摸清了神策府大大小小的事务。甚至到现在,他都已经可以看一些文书帮腾骁师父处理文件了。
而我,还在阿巴阿巴文言文什么的看不懂啊。
“诶~此话差异。”景小元因为比我先从学宫毕业,不论年龄,总是想要高我一头,展示一下前辈风采,“就算是云骑起码也要文化课过关呢,免得到时候连上司的命令都听不懂。”
景元把新的字帖递给我:“挪,慢慢写吧。”
我叹了口气,接过来字帖,开始一笔一划描摹起来。
“……所以,你们俩天天来我这边呆着,什么意思?”
在院子门口,又是熟悉的一幕,应星无语的看着我和景元。
没错,我俩练武或者神策府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就跑到应星的院子里来写作业——美其名曰这里偏僻不会有人打扰。而应星,就是当时我第一次见的穿着工造司黑色制服的另一位白毛。
话说罗浮的白毛含量真多啊,7个人里面占了4个呢。
“你怎么回事,又在写字帖?”自从知道我也是短生种以后,应星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起码没有之前的不冷不热。
关于不冷不热,我理解为是和丹枫一样的属性,面冷心热——而且白珩姐之前给我讲过应星的故事,身为短生种唯一的目标就是成为百冶斩杀丰饶残党,他自然没有心思去社交。外加仙舟其实大多都有些看不起短生种,总之到现在也就他们几个朋友。
噢,那你可要问了,我也是短生种啊,怎么没人看不起我?
有的兄弟,有的,只不过那些挑衅我的看不起我的都被我套麻袋揍了一遍然后扔进罗浮垃圾回收站了。
燧皇:【呵呵,所以你现在被人称呼为垃圾王。】
我把燧皇按进我的口袋里,让他不要插嘴,毁掉我绝枪战士的逼格。
回到现实,应星拿起我的字帖,看了一眼:“……怎么字这么差。”
“……”我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我已经练了好久了,这可比之前狗爬的强。”
“好吧,那你加油吧。”应星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放下我的字帖,“没想到啊,师兄让我照顾的小家伙竟然是你。”
我和景元一脸疑惑,看向应星。
“艾思南啊。”应星说道。
“噢……你原来就是艾思南的那个小师弟啊。”我了然,虽然是小师弟,但是应星可是比我现在的年龄大了好多,按照我那边的算法,貌似25,26了?
记得艾思南给我说过,他的小师弟很厉害的,一定能够修我的武器的。
那我可就不困了,把毛笔扔到砚台旁边,问道:“那应星哥,你能修武器吗?”
“?什么武器。话说你怎么这么自来熟直接喊我哥了?”
我赶紧从我的空间里拿出来我的枪刃残骸,铺在了桌子上——在之前艾思南走之前,把枪刃的残骸带给了我。
“这是你的武器吗?伤的这么严重……”景元一边帮我清理了一下桌子,一边看向我的武器,感叹了一声。
“没办法,”我看着应星仔细的在台面上看着我的枪刃,说道,“那种情况下,也没办法吧。”
“那,你当时是真的受到了帝弓司命和补天司命的瞥视?”景元一听十分兴奋,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挠挠头,如实告诉景元:“没什么感觉啊,大概就是当时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能哗啦啦砍好几个绝灭大君?”
“哇哦————”
“唉,我看看,这个武器……”应星仔细观察了一下我的武器,看向我,打断了我和景元的聊天,“有意思,不是传统的枪刃,有意思——虽然和曜青的制式不同,但是对我来讲不是问题。”
“那能修吗?”
“现在修不了。”
“啊?”我不乐意了,“为什么啊?”
“我目前只是一个普通工造司的匠人,有些材料我没有权限。”应星淡定的说道,随后小心翼翼的帮我包好我的枪刃残骸,“而且你这个武器修复是个大工程,以我现在的权限能拿到的材料远远不够。”
我撇撇嘴,问道:“那,加个帝弓司命的弓矢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