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应星说道,“你的那个光矢也只能算是余烬,能量还不足以修复你的武器,很多材料和部件要从新来。尤其是你的制式不太一样,我好需要好好计算一下。”
我扼腕,看来还是材料不够——难道真的要像燧皇说的那样,去找那什么星核?但我转念又想,是不是可以让岚老大多给我一点光矢……薅一下老大的羊毛。
“收好,现在修不了不代表我以后不行。”应星把残骸递给我,说道,“等年后的百冶大典,就差不多了。”
算了算,现在距离百冶大典,也就不到半年的时间——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应星这么忙,天天在工造司待着,有时候我和景元在院子里待到晚上都不见他回来呢。
“那你是答应给我修了!”我激动的问道,好啊,这么算下来我还有很多时间来完成铁尔南的委托,“应星哥——你最好啦!”
我把枪刃收回空间里,直接抱着应星的手臂。
“快,答应我,你成为百冶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修武器!”
景元也跟着凑了上来:“我也要我也要,应星哥,我的武器————”
我们俩就跟树袋熊一样一人扒着应星的一个胳膊,开始乱嚎。
“啧,你俩小鬼——!”应星被我和景元磨的没办法,赶紧答应了,“好好好,一个都少不了——快从我身上下来!没大没小跟个猴子一样!”
在看到我俩得逞松手以后,应星笑着说道:“就这么看得起我?觉得我以后一定会成为百冶?”
我歪歪脑袋,看向景元,又看向应星。
“是啊,不然呢。”我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和景元都这么认为的啊。”
景元也点点头:“就是,我应星哥是谁啊!就是未来的百冶!”
应星平时经常在工造司一待就待一天,还经常失踪——有时候白珩姐放心不下就带着我和景元破门而入,发现应星几天没吃饭还在专心锻造。有时候我都在以为他在挑战短生种不吃不喝的极限。
这种毅力这种精神,不成为百冶也难吧。
“即便我是短生种?”应星嗤笑一声,但随后转移了话题,“没什么,你俩小鬼赶紧把作业写完了回家,尤其是你,阿卡,腾骁将军最近可准备考校你的武艺呢”
我听这话就觉得不对了,皱眉,一下子冲上前去,拽着应星垂下来的白发,拽了拽。
“??”
拽的应星差点一个踉跄。
“怎么又EMO了,不许随意抑郁症!”我不满,拽了拽应星的白发,“短生种怎么啦!硬气一点啊应星哥,你哪里都比他们强得多。”
我算是发现了,这个罗浮啊,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小毛病。也就我和景元还有白珩三个比较乐天派了——前有镜流老大不善言辞,中间有丹枫哥被龙诗叨逼叨,后面还有个应星天天是不是多愁善感一下容易想歪。
也就我们三个天天在他们中间活跃一下氛围了,尤其是白珩姐,天天活跃气氛。
这个家没白珩姐要散啊!
景元也在那边点点头。
“说什么短生种最缺的就是时间,我觉得不然。”
我拽了拽应星的白毛,你别说,手感不错,而且凑近还香香的,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位整天待在火炉旁边的匠人。
“我们啊,可是活得比好多长命的人都要有意义。他们大多迷失在了漫长的岁月中,而我们不同,我们一直清楚我们想要的是什么。”
我笑眯眯的看着应星,“所以啊,别EMO了,应星哥,好好加油,记得回来给我弄我的武器——我能不能去完成委托就靠你了!”
我随后硬生生的说道:“你要是不成为百冶,我的武器就没办法修,我就没办法出门,所以,你只能成为百冶!”
“……臭小鬼。”
应星沉默了一下,随后扯过我的手,让我松开手不要拽着他的头发了。
“和景元一样没大没小——走了,别在我这里乱晃,我还要研究新的材料呢。”
匠人的手臂也十分有力气,直接拽着我和景元的衣领就把我俩往外扔,随后恶狠狠的关上门。
“快回家,别来烦我了!”
然后留下我和景元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我思索了一下:“……这是,生气了吗?”
“诶,没有吧。”景元笑眯眯说道,“按照我和应星哥相处的感觉,他这是害羞了——每次白珩姐这么夸他的时候他也这样。”
哈哈哈竟然是害羞了吗!这么一想和燧皇也好像啊,燧皇也是害羞的时候整个狐狸就会气急败坏的。
燧皇;【闭嘴!】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手上动作也没闲着,把害羞的燧皇从口袋里捞了出来,放在肩膀上。
但是还没等我接着和景元讨论,院子里就穿出来应星的声音。
“我听到了!快滚!”
我俩对视一眼,大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