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来花要取驾撵来接她,被漆雕心制止了,她还挺得住。稍事休息,二人便回了重华殿。
一回来,漆雕心命福来月把所有专门服侍她的人都召集到面前,自己则趴在贵妃榻上,让福来花用药油敷伤处。
宫人乌压压跪了一地,漆雕心道:“今日召你们来,想必大家已十分清楚原因,我不怪你们,因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理由,不能左右的情势,只能说,咱们没有做主仆的缘分。”说完顿了顿,下面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哭起来,漆雕心无奈,接着道:“我不为难你们,现在各回各处去吧。”说完便不再搭理他们。
待下午好了些,漆雕心便炖了盅甜品端着去了内需司找颜礼,曰,挑人。
颜礼听完要求,冷着脸道:“你可以呀,来挑我的人!”
漆雕心讨好地笑道:“主要是颜公公教人有方嘛,我想捡个现成。这样,我绝不多要,几个就成。”说完不忘把甜品奉上。
颜礼冷脸归冷脸,还真转去内院点人去了。
福来花凑近漆雕心悄声道:“才人,颜公公一看就不待见你,你怎么还低三下四的?”
漆雕心板起脸道:“胡说,什么低三下四,我那是尊敬。你不知道,颜公公乃第一面冷心热之人,不信你看着。”
果然,尽管漆雕心说少要几个,颜礼还是点了不少宫女太监出来,漆雕心看了看,道:“颜公公,有个叫毕生的太监,是不是也在这里供职?”
颜礼嘴角抽了抽:“你怎么认识毕生的?”
漆雕心一瞅颜礼那模样,应该是撬到宝了,窃笑道:“我从鉴池出来,就是他引的路,这人不错,我想要!”
颜礼脸45度朝天,忧郁道:“那天鉴池人手不足,不过让他去顶了一天班,哎。”
漆雕心拍拍他的肩膀,陪着他仰望天空,道:“放心,我会好好待他的。”
颜礼白了她一眼,点了毕生过来。漆雕心笑得眼睛都咪成一条缝,拜谢再三,满意地走了。
漆雕心刚走,王上却进来了,颜礼唬得赶快跪拜,忙道:“王上有吩咐,召唤一声即可,何必亲自前来。”湛载彻道:“朕今日不忙,刚好有点事想问你。”
颜礼意会,挥挥袖子,不一会内需司就只剩他俩。
湛载彻靠近他,悄声问:“你看有没有什么宝物,可防棍棒之苦?”
颜礼心下觉得好笑:棍棒之苦?还不如说鞭刑之痛直接些,不过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于是道:“王上随我来。”进了内需司库房,颜礼便从密室里翻出一件软金甲,道:“这个本来是穿在身上的,如今待属下改造一番,系于腰上,便可遮住臀部。”
湛载彻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道:“我又没有说要遮哪里,嗯嗯,你改便是。”说罢又想起一个问题:“漆雕心找你做甚?”
颜礼道:“她来挑几个服侍的人,以前那些都打发回各处去了。”
湛载彻哦了一声,没了下文,四处看了看,走时带走了漆雕心给颜礼的那盅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