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载彻看她呆头呆脑,以为摔坏了脑袋,忙问毕生:“太医院首呢?”
正说着太医院首就来了,细细诊完脉,让宫女协助检查了腰部后,又询问了漆雕心有没有呕吐呀,葵水是否准时等问题。搞得漆雕心一脸蒙:摔了腰跟这些有关系吗?
最终诊断结果:腰问题不大,调养几日即可,思虑过重,导致消瘦,需要多宽解。
湛载彻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待太医走了后,他坐在床沿上,握着漆雕心的手问道:“阿心,最近身体有没有感觉奇怪的地方?”虽然明知不太可能,但太医的问题给了他莫名其妙的希冀,万一阿心有孕了呢?
漆雕心纠结,难道他察觉飞双的事了?便试探道:“王上,会看到以前逝去的朋友算不算?”看湛载彻沉默地望着她,只好胡乱补充:“小时候,小时候的玩伴。”
这算白问了,湛载彻也无法解释,只好揭过不提,道:“太医说你思虑过重,不久朕要出宫祭祀农神,到时带你去散心。”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漆雕心想起白天的事,问道:“蔺公公还有家人吗?”
“有几个远方的亲戚,很远。”看漆雕心欲言又止的模样,湛载彻继续道:“蔺公公算是我姑父。”
怪不得!她就感觉蔺公公不一般。
湛载彻思绪飘得有些远:“当年的蔺如虹,可是大越第一美男子,博古通今,写得一手好字,如此风云人物,基本上只有做驸马的命,尤其是当朝只有一个适龄公主时。所以不管之前他是否有心上人,是否与别人海誓山盟,都抵不过公主的念想,最终一纸皇令——‘嫁入’帝王家。后来他卷入朝堂之争,被父王处以宫刑,与我姑姑恩断义绝,之后竟要求在深宫中服役,不问世事。我看他与其说在服役,不如说是静修,他学问很好,所著甚多,朕已叫礼部整理收入内书库了。”说罢瞅瞅漆雕心,道:“爱妃不会怪朕吧。”
湛载彻的话隐瞒了许多细节,应该是牵涉皇家秘闻,不好明说,漆雕心正在自行脑补蔺公公的事,不在意道:“没事没事。”
湛载彻看她一副时过境迁的模样,忍不住叹口气:“阿心,你这般,怎叫我放心?”
漆雕心赶忙道:“生气嘛,我自然是很气的,但是知识没错,我明白的。”
湛载彻更加无奈,想起太医说的少思量,想来她这样也好,便揭过不提。
本以为真相就此沉沦,却出现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