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誓不为人并没有啥用!乳母嬷嬷有一百种办法让她喝,甚至包括打屁股墩。一连五日,漆雕心快要累死了,湛载彻倒是越来越温柔,吻也越来越温热,可驾不住他精力太过旺盛,每夜都要折腾几个时辰。
漆雕心只好住在玉泉宫,每日睡到午后,又重复上一天的生活。然后她发现,自己来葵水了。
漆雕心一阵窃喜,她立即跑去禀告乳母嬷嬷,说自己来了葵水暂时无法侍寝想回篱落居云云。
乳母嬷嬷心大,居然同意了。
漆雕心高兴得屁颠屁颠,用纱覆面,一路问回了篱落居。至于为啥覆面,因漆雕心在申正司训练时,听说东越内宫女人特多,推断这里的争宠斗争十分残酷,自己这样一连侍奉多日,岂不是个超大的靶子,只得遮掩着回篱落居,能防一时是一时吧。
篱落居空无一人,漆雕心拍拍脑袋,才想起两个侍女被喜天王送大牢里去了。侍女是因她入狱的,怎么也得救出来,为今之计最好去求湛载彻。打定主意,漆雕心便直奔重华殿。
殿内,湛载彻正与喜天王湛载悦用晚膳,慧止也在,听见太监通报说漆雕心求见,皆很惊讶。
等漆雕心进来拜跪,湛载彻皱了皱眉,道:“你怎么来的?”
声音听着很是熟悉,漆雕心拿眼偷瞄上座,端端坐着一个瘦削飒爽的人,道:“我自己走来的呀!你又没给我驾撵。”
“放肆!”只听席间突然传来呵斥声:“回王上的话怎可如此无礼!”是冯慧止。
漆雕心才惊觉,回古代这么久,自己竟还没适应条条框框的规矩,现在入宫,一切当小心才是。她恭敬道:“回王上的话,臣妾是自己从篱落居走来的,臣妾有事禀告。”一抬头,发现喜天王也在,惊得把礼数又忘了,道:“你怎么在这里?”
喜天王一听这话,差点炸毛:“本王怎么就不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