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载彻却迅速解释道:“朕五日前调整了宫规,外男严禁入内,特殊来的,日落前必须出宫。”
喜天王一头雾水,王兄解释这个干嘛?
湛载彻解释什么,漆雕心自然明白,不过是玉泉宫里第一次相拥,确认身份时的对话,他说内宫只他一个男人,现在多了一个,而且是那种货色,当然得解释了。
漆雕心莞尔,突然决定戏弄湛载彻一番。所以湛载彻当问她所禀何事时,她故作羞怯道:“此事须与王上耳语。”
冯慧止气不打一处来,连喊“放肆”,却被湛载彻挥手制止了,道:“上来吧。”
漆雕心迈着小碎步,坐到湛载彻身边时,才得第一次见君真容。心里忽然颤了一颤,那侧脸,和记忆中在放翁棺椁边见到的侧脸悄然重合。是他!真好!这是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湛载彻的瞳仁黑而深邃,皮肤清冷得很,下巴尖尖的,脸型十分阴柔,却不知从哪里散发出刚毅之气,把那些柔和,搅乱如一池春水。好矛盾的气质!漆雕心发现湛载彻面孔的每一寸,都长在自己的审美上,莫名让人悸动。她想起刚度过的几个夜晚,越想脸越红,差点忘了自己要干嘛,直到湛载彻故意咳嗽提醒,她才清醒过来,装作没有坐稳一般,就势往湛载彻怀里一扑,上下其手摸起来,腰部、背部、胸部,嗯,都对上号了,可以确认,是夜晚那人本尊。
湛载彻被她摸得受不了,一把按停她的手,轻语道:“晚上等我。”漆雕心这才不慌不忙附在他耳边道:“王上,臣妾来葵水了。”湛载彻看她一副小狐狸坏笑的脸,无奈道:“那,你先回去吧。”看她出门,吩咐大内总管颜礼:“给漆雕心多派点人手,别让她一个人。”颜礼会意,安排去了。
这时慧止起身道:“王上,臣妾这边倒有两个调教好的丫头,可以派给漆雕才人。”
湛载彻思量了会儿,还是给了冯慧止面子,道:“准奏。”
于是漆雕心发现,来时她一人,走时,屁股后面一大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