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天能如她意吗?
旁边的女生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薄荷味,刚开始还以为哪儿飘出来香味了,她一扭头,就和那气质美女对视了。
就算只是那一瞬,她也看清了那个女生的长相——她的眼睛很好看,她的睫毛又长又茂密,就算是不笑,冷冷淡淡的,会给人透出一股诡异的和谐感,她的脸尖尖的,皮肤白的不像人样,她染着雾霾蓝波浪卷,很好看,祁夏第一眼就中定了。
等她回过神来,那位女生的黑色大衣,不知什么时候脱了下来披在了祁夏的身上,她的外套上还留有着她的余温,还有一股熟悉的薄荷味,虽然不是很浓,但是她也心满意足了。
旁边的女生开了口:"外面很冷,先给你穿上。还有,今天谢谢你了。"
祁夏看的这种稀少的高质量美女,不敢多嘴问,最后还是说了一句"小事,以后有困难我罩着你哈。"其实她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何况她?她还是随便说了几句就当结尾了,有始有终嘛。
出警察局后,已经晚上了,我裹紧单薄的外套时看见自己呵出的白雾在黑夜中凝结成转瞬即逝的星云,才意识到了短暂的孤寂。
我正要迈出第一步,那位女生抓住了我清瘦的手腕,开了金口:"你既然帮了我,也会有回礼,我们俩先加个好友,这是我的手机号。"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祁夏也不敢在这多停留一会儿,边走边在兜里掏出手机,把手机号输入了进去,里面果然弹出一个名片,ID叫“初绾”没多想,就申请加了好友,没几分钟,系统就提醒好友通过了,她的朋友圈很空虚,只有她的背景图像是在十几年前拍的,画面很模糊,但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藏在角落里的小女孩,周围全是高大的梧桐树,应该是在某一年的夏天。
拐过第三个路灯时,发现昨天还挂在枯枝上的最后一片银杏叶终于不见了。积水潭结着半透明的冰,映着对面便利店的霓虹在冰面裂开细小的虹彩。收银员小妹把热饮柜的功率调到最大,蒸腾的热气在玻璃上慢慢洇出朦胧的圆斑。
穿堂风掠过七层楼高的老式居民楼,锈蚀的排水管发出呜咽。声控灯在楼梯间里投下长长的影子,祁夏不自觉地将双手从口袋中掏出。指节早已失去往日的灵活,像被寒气灌满了关节,每一根手指都成了不听使唤的冰棍。
尽管这样,她还是把手放进了口袋,口袋里冰冰凉凉的,除了能挡一些寒风,去挡不了她的冷,她的手在冬天永远不能热,哪怕是在剧烈的运动,也只能将她的手变的更红肿。
等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找到钥匙刚要扭开,却听见屋子内有不属于她这里的声音,很陌生、很不熟悉的声音,但她鼓起勇气刚要去看看哪个王八蛋把她家给偷了,门咔嚓一声,扭开了,里面却是一家三口的温馨场面。
看到她来,一家三口都哑了声,祁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扭头一看,果然,自己的东西已经被打包成盒子整整齐齐的躺在里面了。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