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是你搞的鬼，”迪克看向那个被绑着的男人，“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记忆会这么奇怪？”

“噢，Bruce！”克拉克眼神定位到下方银时旁边的男人身上，他开心地向他招手，“特殊情况，你知道我和戴都很担心你。”

火柴马龙手指着自己，“我吗？”

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但是...他沉吟片刻，撕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俊美的面容，他取下美瞳，深海蓝的瞳孔一览无余，把众人的反应收进眼 底。

“确实是韦恩先生！”彼得惊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多了很多自己人，就无需这么戒备了。

尽管他没有参与到之前那场打洛基的战斗，平时斯塔克先生播放的录制碟片和网上的神话补全都让他了解，洛基绝不是跟索尔一样的憨憨。

史蒂夫拍了拍藏在口袋里的东西，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完成自己的任务。

黑长发的戴安娜一扯绳子，真言套索发出金光，洛基向前趔趄了几步。

“告诉他们，你究竟做了什么？”低沉的女音响起，在套索的威力下，被捆住的男人迫不得已地开口，狡猾的舌头抵着上牙膛。

“放轻松，各位，”如果托尼斯塔克在这里，他绝对会说先把这位神的舌头先扯下来，总说些有的没的。

洛基姿态放松，全然没有被围攻的紧迫感，“只是闲来无事的一个恶作剧而已，没有人受到伤害，”

唇角依旧挂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真言套索威力已经起效，但戴安娜总有一种无法掌控的微妙感。她暗自思忖，或许是洛基本身与它的能力对冲的缘故，又可能是他太能装了。

“好吧好吧，女士，请轻点，我会说出来我所做的。”察觉到绳子的主人不满，他故作无辜的吃痛，“我只是认为哥谭可比纽约有趣多了——”

低沉的英音娓娓道来。

“那天晚上是我初来的第一天。

腐烂、脏乱、人人自危的城市，多好，不是吗？”

他在有限的范围内踱步，眼神扫过下面的人，略过撕掉面具的蓝眼黑发的男人时，表情一丝兴味。

“当经过其中一条潮湿，散发着臭味的巷子时，我看到了蝙蝠侠，于是产生了一点兴趣：假设布鲁斯韦恩不是‘布鲁斯韦恩’会如何？”

火柴马龙，不，这个时候应该说是布鲁斯韦恩，感觉头疼欲裂，脑海里闪过一些莫名的画面碎片。

他推断是失忆前的记忆，尽管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是没有一种落地的真实感。

他感到脸上的温热触感，偏头看去，是银发男人的手帮他拂去残留的硅胶碎。视线对视，他看着银时一如既往的死鱼眼，如墨般的血眸不显颜色。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Loki，我记得父王把你的力量都封住了才对，你不可能再去做任何事。”索尔皱眉，当时他被踹下人间的时候，可是真的一点神力都没有，连喵喵锤都拿不起来。

身为弟弟的男人轻蔑地看了他愚蠢的哥哥一眼，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自己输哪了，“就像你刚刚说的，我是领养的。”

雷神恍然大悟，“噢，父王不能封印你本来的能力，”他沉吟片刻，“不管怎么说，没有上次闹得这么大，可是你也该歇停了，要怎么解开？”

戴安娜绳索的能力，能让人吐露真言。

“我得承认，被封印后，即便是我本来的能力也无法达到全盛时期，但是我发现，在这座城市里，暗藏心思的人不少——”

谎言之神在那条小巷子里窥视着城市守护者，后者即使再怎么敏锐，神一旦隐匿起来，即使是蝙蝠侠也是难以察觉。

得知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后，带着满足的余韵离开后的第二天，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明显是研究人员的胖老头期待着进韦恩大厦，不到半小时又恼怒的从里面出来，步伐匆忙。

“就说这些有钱佬，连一点小小的投资都不愿意从手缝里泄出来，”嘟囔着上了车，“包养蝙蝠侠他倒是舍得！”又倒出来难听的需要打骂的无能狂怒的话。

“你想成为布鲁斯韦恩？”

投入在自己世界里的光头男人，顺着那道低沉引诱的声音接道，“谁不想成为布鲁斯韦恩？大把的钱，父母双亡，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扭头看去，一个西服男人在他旁边优雅地翘起腿，他的五官深刻，眼窝深邃，明明是副英俊的面孔，但是整个人却透着一副刻薄阴冷的气质。

“你好，雨果斯特兰奇，噢，你是叫这个名字是吗？”洛基轻笑，“真够‘strange’的，我对你的人体研究不感兴趣。

噢，你跟另外一个带着稻草头套的男人研发的东西倒是有点意思。

‘恐惧毒气’？”

“我可以帮你，让你成为你内心想成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