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男人，看起来比洛基大几轮的年纪，他有意识的怀疑。

“无稽之谈，”雨果把他当成了想要勒索些什么的流浪汉【看上去头发似乎几天没洗了】。

“赶紧从我车上下去！”白大褂裹紧他的身体，警惕的样子让年轻的男人失笑。

轻轻地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

“请问您有什么指示，韦恩先生？”

车子停下，司机向后扭头询问。

“......”雨果惊悚地猛地侧头认真打量着男人，洛基并没有看他，递给他一份报纸。

他对哥谭小报的花边新闻本来就是嗤之以鼻，总是写着一些‘韦恩balabalabala’没营养的东西，风流的笑容让人刺眼。

但是他接过来后，上面标着的哥谭宝贝名片的照片却变成了他的样子！

心理医生以为自己总是拉投资失败终于疯了，不可置信的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

“take it easy.”洛基放松地打开车窗，闭眼享受地深吸一口城市的空气。

“你可以去韦恩庄园看看，我只是没想到你心里的渴望居然真的是成为他，这可真是...”太妙了！尤其在看似花花公子，游戏人间的韦恩有另外一层身份的时候。

“一天后，我会来找你。”恶作剧之神说。

*

“然后你们就狼狈为奸了？”女侠冷然，手上的力道使用了暗力，使套索束缚更紧。

“女士，我是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做些好玩的恶作剧而已，”他摊手...噢，摊不起来，“人类实在太脆弱了，这不能怪我。”

“你们知道，在下凡前，我的很大部分能力已经被父王禁锢，因此我也不能保证我可以让所有人都做上美梦。于是我和雨果博士达成共识，他有想要做的事情，而我想看接下来的发展，”

事已至此，他继续往下说道，“他与其他人的研究成果可以让人进入幻觉，再加上我的能力，轻而易举就可以把所有人多拖进我所希望的设定。”

“但是我们并没有被洗脑啊？”听到现在，彼得疑惑地举手提问。

“正如我刚刚所说，我的能力有限，”洛基不着痕迹地撇嘴，“所以只能把‘哥谭人’都拖进来。”

“额噢。”彼得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

“现在需要怎么解决？你所谓的幻境，范围还这么大，”

超人抱胸，露出他一贯面对反派的威严。如果不是这套老土的格子衫装扮，想必震慑力更大。

“布鲁斯也还没有恢复记忆。”看了眼捂着脑袋的好友，克拉克抿唇。

“不，我有点想起来了。”

火柴马龙从刚刚洛基说话时就隐隐开始不舒服，到最后持续的头疼欲裂，沙哑的嗓音让旁边的银时都吓了一跳。

“喂，你没事吧？”万事屋皱眉，看着眼前气质已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男人。

苍白面孔的男人摇摇头，并没有看他。他抬头看向洛基，冷冽的眼神让神不由自主的被逼退了一步。

“无理的神把我的城市弄得一团糟，”

不似平时的哥谭宝贝的温和嗓音，女侠和超人对视一眼，他们共同的好友装都不装了，声音已经变成蝙蝠侠的喉癌形态了。

“告诉我，脱离这里的方法。”完全命令的语气。

“这里介于梦境与现实之间，”似乎认为自己还占上风，被束缚着的人还在轻松地说着，“噢，对了，只要亲吻不属于哥谭的人就可以脱离了，这是我当时下的咒语。”

还带点遗憾的语气，因为他实在没想到，纽约这帮人阴魂不散的纠缠到这里，他本来想维持更长时间的。

“等等！”长久没有说话的‘布鲁斯’开口，而大家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雨果斯特兰奇，“我跟你做另一个交易！开什么玩笑！我还有其他事还没做！啊——！”

肥胖的男人倒下，额头还插着一支蝙蝠镖，银时嘴角抽搐地看着旁边眼神都没抬一眼的真正的布鲁斯韦恩，擦拭着一支蝙蝠镖。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没说，”洛基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事般，“哥谭的守护者，请你放心，脱离后，除了你和雨果外，这个世界里的人不会有任何人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