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起来的工藤新一解这种密室简直是用了牛刀来杀鸡,他一顿操作,好像自带了说明书那样,小兰和月见里千鸟都还没看懂,门已经“咔”的一声打开了。
三人立在门前,看着大门缓缓打开。
而与此同时,对面房间的感应灯也随之亮起。
黑影清晰的映入眼帘,三人一起缩小了瞳孔——
……
萩原研二时隔几天的功夫又见到了自家同期。
“说真的,千鸟,去拜拜吧。”
给自己省点事儿,也给他们搜查一课省点心。
又一次看到月见里千鸟这张格外漂亮但此时让他格外糟心的脸,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快要工伤了。
“……我觉得该去拜拜的另有其人。”
月见里千鸟幽幽的看着跟在伊达航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的工藤新一。
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她当卧底足足三年,除了自己亲手引发的案件,和组织成员引起的事故,从来没有这么频繁的遇到过案件!
米花监狱的事情她当不知情,但月见里千鸟坚信,真正的凶手说不定就是冲着她来的,所以不能算意外。
剩下的,影院的炸弹,摩天轮的炸弹,今天的吊着的男尸,全都有这小子在啊!
月见里千鸟眯起眼睛,满脸的笃定。
“……自己运气不好还要把事情赖到孩子身上。”
萩原研二投来了谴责的目光。
月见里千鸟愤愤不平的撇嘴:“早晚你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萩原研二无奈的直起身子,“行行行,大预言家,说说情况吧。”
她能知道什么情况?
月见里千鸟悻悻的交代了自己透过玻璃窗看到影子然后几分钟后看到了尸体的事实。
小兰在一边连连点头。
所以是一桩密室杀人案,而且因为空调温度太低,死亡时间都不是很好判断,只能推测是昨晚。
萩原研二皱起眉头,“那,你们其实也什么都不知道?”
“对啊警官,我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了,谁知道这人为什么要在脖子上挂根绳子啊。”
她随口胡说八道。
小兰露出了一双豆豆眼:诶?说的好像……没错?
萩原研二:……
“密室一般都是有摄像头的吧?”
月见里千鸟摸了摸坐在密室里,被空调吹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是的,但他们说下班之后不会开。”
萩原研二无奈的解释道,一边给一大一小两位女士递过来两条毛毯,“披着吧,这里怪凉的。”
“谢谢女士之友研二酱啦~”
萩原研二单手叉着腰,颇有些无语:“想问好多遍了,这称呼到底是哪里来的啊?”
“因为萩原警官很贴心啊。你说是吧,小兰?”
小兰赞同的点点头,不忘用目光去寻找竹马的身影。
虽然知道身边的小孩儿心思不在这儿,但月见里千鸟还是理直气壮的摊了摊手,“你看。”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来叹的气比警校一整年都多,眼前这位同期的难缠等级比之警校的时候也上升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
不过严肃直率的降谷都变成那样活泼开朗的笑面虎,眼前这位的变化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景光变成什么样了。
摇了摇头,把脑中杂乱的思绪甩出去,萩原研二转身跟上了自家班长的脚步。
而这世界上的事情大多都是要来一起来的。
许久没有声响的组织这个时候来活了,电话里是安室透清朗的声音,“在哪?我去接你。”
月见里千鸟干巴巴的报了个地址,然后说道:“不过你现在不一定进得来。”
“什么?”
“这里拦上警戒线了,我得等这边结束了才能出去。”
毕竟也算是嫌疑人之一。
安室透:“警戒线?出了什么事?”
“啊,这里发生了命案,我是报案人和嫌疑人。”
安室透:“……你干的?”
比起虚无缥缈的运气,无神论者的安室透还是更愿意怀疑一下是不是月见里千鸟自己干的。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这么做这种事?”
月见里千鸟简直是痛心疾首。
她发现安室透对她的看法有些不对啊!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她干的,难道她真的蠢到等警戒线拉上自己变成嫌疑人吗?
“你说得对,如果是你干的,才不会让自己成为嫌疑人。”
安室透很是平静的陈述着她没说出口的想法。
月见里千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