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现在对我有些偏见。”
她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待遇。
安室透轻笑一声,“我觉得是我以前对你有些偏见。”
不待月见里千鸟回话,他话锋一转:“任务不是非常紧急,等你结束了给我个电话。”
月见里千鸟愤愤不平的挂断了电话。
安室透把手机放在一边,看向电脑里的监控调查结果,唇角翘起了一个弧度。
监狱一般都会建在十分偏远的地方,筑起高强,拦上高压电网,成为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来往的人数不多也是自然的。
在半个月内,除了来探监的、上下班的狱警,以及一些监狱内的工作人员外,只有一个鬼鬼祟祟的陌生身影曾经进入过这个电话亭。
就在犬田哲二出狱的前一个小时。
他走后,不到二十分钟,月见里千鸟就到了。
那人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
现在的监控还不算特别的普及,所以并不是每条街道上都安装。
安室透在接到风见裕也的报告后,将那人离开那个时间后的,米花监狱附近所有有监控设备的店铺,机构,每个路口,一点点去摸索,总算在一家银行的门口看到了那个一闪而逝的身影。
找人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如果有大概的方向和身形,对于公安来说,还真不是特别艰难的事。
只是找到的是一具死的干干净净的尸体,除了银行卡里前段时间从国外银行汇入的大笔钱款,他们什么也找不到。
至此,线索又断了。
但安室透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躁,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从前是因为对月见里千鸟带着些警校时的滤镜,总是在各种方面担心她。
但他毕竟不是傻子,这段时间,足够他亲手将那层影响视线的薄纱撕得粉碎,转而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去看待她。
心狠,果断,机敏,天生是做卧底的料。
观察良久,安室透得出了与其上司黑田兵卫如出一辙的结论。
这样的人,不该是他捧在手心担忧庇护的弱者,而是能并肩而立的战友。
这位“战友”身上自然也有不少在安室透看来踩线的行径,然而既然未曾真正触犯法律,他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那些触碰法律红线的事……
得有证据才行。
倒是因为不便露面,只能在暗处指挥风见裕也的诸伏景光有些焦灼。
“我一定会找出凶手,这件事绝不可能是千鸟做的!”
他语气笃定:“千鸟的为人,我们都清楚,zero,你也该对她有点信心。”
他就是因为对她太了解了。
安室透头也不抬地敲击键盘,“就算真是她做的也无所谓。”
“哈?”
诸伏景光猛地扭过头,一脸诧异。
“若真是她,我会亲手逮捕她。”
安室透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菜单。
诸伏景光:“……你们又闹矛盾了?”
“怎么可能?”
安室透扯出一个笑容:“我会‘关照’她的。”
“‘关照’?”
“给她安排一间舒适点的牢房。”
诸伏景光:……
这分明就是在吵架啊!
不提诸伏景光如何苦口婆心劝自己的竹马不要这么悲观,密室这边的案子进展还是很顺利的。
工藤新一聪明的得天独厚,仿佛福尔摩斯真的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萩原研二也敏锐的可怕,伊达航看着粗犷,实则心思极为细腻。
三个人加在一起,破案的速度比之在长野县的时候还要迅速。
身为凡人的前台人员跪倒在地,失声痛哭,“他说我只能做这些谁都能做的工作,还要降我的工资,我不能容忍!没想到这样居然都被你们看了出来……”
工藤新一虽然慢了已经是大人们的警官一步,但还是敏锐的指出了:“就算你的手法没被发现,死者也早已指出了凶手!”
萩原研二赞同的点点头,笑眯眯的指着死者胡乱塞进裤子口袋的手帕,解释着这个是什么材质,上面有什么花纹,叠成了什么样子,怎么样能看出指向凶手的密码。
小兰听得连连点头。
月见里千鸟听得一愣一愣的。
等下,米花案件高发她已经能适应了,杀人的原因千奇百怪她也已经接受了,可死者临死之前留下密码是什么鬼啊?!
警校当时有密码学这一门吗?
这不是进入公安后才需要分部门学习的东西吗?!
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店铺老板都懂啊?
她怎么不懂啊?
月见里千鸟有些茫然,现在的案件已经进化成这样了吗?
物理化学杀人机关就算了,居然还有密码学……
幸亏她不是搜查一课的,不然早就仕途无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