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在赤井秀一的脚上按下了刹车,控制着方向盘老老实实的把车停在了路边,还贴心的开了双闪,后一扭腰下了车。
赤井秀一眯着眼睛,拉住她的手兀自不肯松开,强撑着看到她从自己身上摸出手枪,抵在他的额头上。
见他面色纹丝不变,一双绿眸迷离又恍惚,月见里千鸟舔了舔唇……这男人有点劲儿啊,在知道他有情人终成兄妹之后就更带劲儿了。
单身的帅哥总是更能让人提起兴致。
“别怕嘛,”
黑洞洞的枪口轻佻的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从眉骨一路滑到鼻梁,最后停在微微抿起的唇角。
“这是给你的忠告,赤井搜查官,下次别随随便便把敌人扣在身边哦。以及,你要救你的亲人,跟我可没关系,又不是我的亲人。”
少来道德绑架那一套。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枪口在他唇角施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放心,我不会开枪的。在美国杀人,犯法。”
说完,她歪头笑了笑,垂眸,矮下身子,牢牢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啵”的一声,清脆响亮。
赤井秀一努力瞪大眼睛,却见眼前人在亲完他之后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他方才还拉着她的手,还在他胸口腹部捏了两把,“啧”了一声,似乎有些遗憾,而后把他拽下了车,自己上去扬长而去。
……还顺走了自己的枪。
这是赤井秀一最后一个念头。
……
警惕的把车停在路边,又扯了扯身上的礼服,把自己变得灰突突的,徒步搭了辆车,月见里千鸟回到了驻地。
迎接她的是琴酒阴沉的目光,一边的贝尔摩德挑眉一笑,似乎对她自己回来毫不意外。
她叹了口气,举起双手,“我自己跑回来的,多亏镯子里的麻醉针。”
月见里千鸟甩了甩手腕,展示了一下已经中空的手镯。
琴酒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突然大步走过来。
“诶诶诶?”
他动作有些粗暴的拽过她,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碾过,力气大的让她皱起眉头。
“……大哥,这还有人在呢。”
月见里千鸟按住他往下摸的手,眨眨眼,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贝尔摩德几乎笑倒在了沙发上。
伏特加已经识趣的把脖子扭到了窗外,心里还想着,大哥整天没意思没意思的说着,这才几个小时没见,顾不得自己还在呢就这么狂野……
“蠢货。”
琴酒冷笑一声,兀自上下检查了一通,确认道:“没有追踪器和窃听器。”
阿这……
月见里千鸟:……
伏特加:……
两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同步。
琴酒冷冷地松开手,“放倒了赤井秀一,为什么没杀了他?”
“天地良心,FBI就在后面,我跳车都跳的很冒险诶,杀了他岂不是得一换一了?”
月见里千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大哥你怎么舍得拿我换他呢?”
琴酒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了几秒,“你说的,我自然会去查,别让我抓到你的小尾巴。”
月见里千鸟抛了一个媚眼过去,“尾巴什么的,大哥想抓,来房间里嘛~”
琴酒眼神一冷,扔下一句“查清之前不许离开”后,就带着伏特加离开了。
贝尔摩德慢悠悠地开口:“你胆子不小。”
月见里千鸟耸耸肩,“没办法,我一夜没睡了,可没精力面对琴酒的审问。”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月见里千鸟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也没心思寒暄,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洗去这一夜的尘灰。
……
如她所料,赤井秀一虽然被放倒了,但还是很有默契的把那条公路上的痕迹和监控全都伪装干净了。
美国到底不是组织的大本营,做事没有日本来的方便。
等到琴酒去查,也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痕迹,勉强能够判断出当时赤井秀一的车确实停下了一阵儿,而后是呼啸而至的纷杂车辆。
但这些并不能作为月见里千鸟绝对没有背叛组织的铁证,也不能排除她和赤井秀一勾结的可能。
幸而琴酒不是朗姆。
朗姆善于怀疑,也善于边缘化他怀疑的人,琴酒更喜欢直来直往,不爱那些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