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此起彼伏的刹车声,还有路边行人的尖叫混在一起,乱成一片。
月见里千鸟眉头拧起,这个位置实在凶险,如果刚才班长没有走这几步回头路,恐怕现在已经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故。
伊达航皱起眉头,冲着月见里千鸟点点头:“抱歉,我们得去处理一下。”
“没关系。”
她故作轻松地耸耸肩,顺着伊达航匆忙离去的背影,正对上目瞪口呆看过来的工藤新一。
……这小子在看什么?
她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工藤新一跟身边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后,便快步朝月见里千鸟走来,眼神中透着难以置信,“喂,千鸟姐姐,你的威力已经发展到走在街上都会出这种事吗?”
月见里千鸟当然不能任由他给自己泼脏水,反唇相讥:“哈?晦气的是你吧小鬼,肯定因为这里离你学校不远才有此一劫!”
工藤新一一愣,随即跳脚起来:“什么话?在你没来之前,我们学校以及学校周围全都好好的,一点事故都没发生!”
“嗯?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就米花这个案件发生频率,月见里千鸟怀疑的眯起眼睛。
工藤新一被问得一时语塞,想起之前学园祭上面的差点被杀掉的老师,有些心虚。
他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话说你今天到这里来做什么?”
月见里千鸟露出了然的眼神,满脸都写着‘看吧我就说肯定会有案件’。
工藤新一:……
他屈辱的闭上了嘴,当做没看见。
“其实也没什么,”月见里千鸟嘴角微微上扬,“就是来见见我们平时年代的福尔摩斯。”
工藤新一闻言,顿时露出一个复杂至极的表情,“……怎么连你也这么叫啊。”
“咦?你在不好意思吗?”
她惊奇的弯腰看着工藤新一低垂下的脸上露出的小表情。
“谁会为这个不好意思啊?本来就是事实嘛!”
心里在为她在美国对自己的评价而有些羞涩的工藤新一涨红着脸嚷嚷起来,这时候才能看出还是个臭脾气小孩儿。
“啧,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男孩子要会表达才会讨女孩子喜欢嘛。”
“谁需要讨女孩子喜欢啊。”
工藤新一兀自嘴硬着。
月见里千鸟挑挑眉,为了保护青少年的自尊心,她转而说起了今天的车祸:“感觉有点巧啊这个位置。”
“怎么说?”
提起案件相关,工藤新一也正色起来。
“要不是伊达警官被我叫过来,那辆车一定会撞上他,感觉很巧诶。会不会是冲着他来的?”
“这样吗?”工藤新一摸着下巴,“是寻仇吗?被抓进去的犯人对警察寻仇一类的。”
月见里千鸟也跟着分析起来:“可能啊,也说不定是出现了情敌,要干掉他什么的。”
“诶?伊达警官居然不是单身吗?”
工藤新一瞪圆了眼睛。
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眯起眼睛,“哈?你什么意思?伊达警官应该单身吗?”
“咳,不是,我的意思是,搜查一课的警官们都很忙,我还以为会没时间约会来着。”
他连忙摆手。
“那倒确实是啦。”月见里千鸟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女朋友是伊达警官出场自带的配置哦。”
“……这是什么形容啊?”
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怎么还有人自带女朋友啊?”
“羡慕了吧?”
她微微叹了口气,“上学……咳,之前就有很多人羡慕伊达警官有女朋友这件事,好像已经相处了很多年了。”
没有错过“上学”两个字,工藤新一的耳朵动了动,却没有追问下去,转而说道:“如果是相处了很多年的女朋友,应该不会突然冒出情敌吧?”
“也不一定吧?”
月见里千鸟竖起一根手指举着例子:“现在米花的杀人理由这么离谱,感觉怎么样都正常。”
有心反驳的工藤新一想着那些“情杀”“仇杀”,“看不顺眼杀人”,“被骂了两句杀人”,把反驳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这么看的话,好像,也不是很离谱……?
“呦西!这件事就由我来雇佣你了,工藤君!”
“哈?”
月见里千鸟正色,从口袋里摸出了几枚硬币,塞进了他的手心里,“这样毫无头绪的案件,想来只能交给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了,调查即将被谋害的伊达警官这种事,就应该让警察的救世主来啊!不要大意的上吧,工藤君!”
工藤新一下意识低下头,数了数手中的硬币——
“喂!你这个连饮料都买不起啊!”
“咦?案件的难度不就是最好的报酬了吗?难道新一更想要钱?”
月见里千鸟故作惊讶的扬起眉毛。
“……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