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小姑娘壮着胆子拿起电话,“先生,您不要再闹了,我已经报警了!”
“哈?我闹?你瞎吗?明明是这家伙先动的手啊!”
说着,他更用力的挣扎起来。
月见里千鸟深吐一口气,我还治不了你了!
她松开手手,任由牧野挣脱开束缚后冲着她扬起拳头,转而抬腿冲着人体腿骨最容易被打击的膝盖狠狠一脚。
又酸又麻的感觉猛然袭来,牧野连带着眼眶都是一酸,咣当一下跪倒在地,缓缓流出了两行泪水。
“牧野!”
棕色外套的男人惊呼一声,咬着牙看向了月见里千鸟,“你这家伙!”
他正要冲上来,却被白衣男紧紧拦住,“算了吧,中村,算了吧!”
“不行!这家伙……”
“千鸟姐姐,你……”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月见里千鸟认真回过头,“新一你不懂,这是成年人的素质教育,学校没有教好,我们要为此付出一份力才行。”
工藤新一:……什么素质教育啊。
他沉默了一瞬,“我是想说,膝盖很脆弱,攻击的话,还是脂肪覆盖率高的地方比较好哦,验伤的话也不会太严重。”
这小子……
月见里千鸟忍不住笑了出来,“放心吧,新一,姐姐对力道把控很有信心哦。”
“在干什么呢这是!”
一声粗犷的大喝猛地从门口炸响。
几人同时抬头,只见一个身姿魁梧、面容粗粝得近乎狰狞的男人闯了进来,“我问,这是在闹什么?!”
“你、你是谁啊?这女人的姘头吗?我告诉你,是她先动的手……”
中村的话音未落,牧野已经挣扎着从地上踉跄爬起,作势欲扑。月见里千鸟还未来得及动作,那刚闯进来的粗犷男人已利落地用熟悉的姿势再次将人狠狠扣倒在地。
梅开二度。
前台的小姑娘连忙喊道:“大和警官,就是这个人,是他闹事!”
“警官?警察就可以随便动手了?你给我放开!小心我投诉你!”
牧野将无脑肌肉男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在他全力的挣扎下,大和敢助的胳膊纹丝未动,他不耐烦地喝道:“要举报随便你,现在,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我来吧。”
月见里千鸟上前一步,“他撞了人不道歉,我让他道歉,他性骚扰,我把他按在桌子上,他举手要打我,我踢了他一脚,然后就是刚才他要扑上来,警官你也看到了。”
工藤有希子从后边探出了个头,“就是就是。”
“你放屁!”
牧野在地上像一条虫子一样扭动着,仍不忘高声反驳。
大和敢助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那你自己说,怎么回事儿!”
牧野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她打我!”
大和敢助挤出了几分耐心给这个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人,“为什么打你?”
工藤新一走到月见里千鸟身边,“这位警官先生,是这个大叔先撞的我,后面的事就是千鸟姐姐说的那样了。”
“小孩儿!你叫谁大叔?!信不信我……”
“你这家伙,真的打算跟我回警局吗?”
大和敢助气笑了,“当着我的面儿威胁人是不是?!”
“牧野,道个歉吧,真去了警局就麻烦了。”
白衣服的男人低声劝到。
中村在警察进来的时候就安静下来了,这时候面上也带了几分悔意,赔着笑:“对不住啊警官,对不住啊小朋友,牧野他下午喝了几杯,实在不好意思啊。”
大和敢助冷冷的看了两人几眼,又问牧野:“你说,是这样吗?”
牧野嘟嘟囔囔的动了动,被不耐烦的再次压的严严实实后,不情不愿的说道:“……对不起。”
“嗯?”
大和敢助一瞪眼睛。
“……对不起!”
牧野闭上眼睛,脸涨得通红,大声喊了句。
大和敢助抬头看向两个女人一个小孩儿的标准弱势组合,“你们怎么说?”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压到警局去问问关于“性骚扰”的问题。
工藤有希子看向自家儿子,抱起双臂,“看新一的咯。”
月见里千鸟低头摸了摸工藤新一的小脑袋,“要原谅这位大叔吗?”
工藤新一点点头,“我没关系的,我们快点去办理入住吧,再晚就赶不上晚饭了。还有,谢谢警官先生。”
面对着有礼貌的小朋友,大和敢助那张漆黑的脸也不由得柔和了几分,“没关系,再有什么问题的话,记得及时打电话给我。”
说着,递出了一张名片。
工藤新一认真看了看,仔细的揣到了胸前的小口袋里,“好的,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