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对方还是个孩子,日本的花骨朵,未来的希望,况且只是顺路一起回去而已,又不是什么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他当然没什么好不同意的。
“实在是太可靠了,”埃琳娜.万斯鼓着掌,诚心诚意地说,“我要是日本人的话肯定会为有这样的警察而无比安心和自豪。”
“哪有,”铃木一郎摸了摸小胡子,“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两人说着又走远了。
“弘树,”中森遥指了指对面的松田阵平,对腼腆的小男孩道,“这是松田,跟我一样是个警察。”
“松田先生。”泽田弘树深深鞠躬,抬起头时悄悄地观察着这位中森先生口中脾气不好的朋友。
“这是弘树。”中森遥对着松田阵平说。
“你好,弘树君。”松田阵平打招呼。
看起来也不像中森先生说的那样嘛,泽田弘树朝松田阵平露出笑容。
“这是伊达,”中森遥给泽田弘树介绍充当牛马结束走过来的伊达航,“也是因为警官。”
“你好啊,弘树君。”伊达航走到两人面前,轻轻拍了拍泽田弘树的肩膀。
“你还,伊达警官。”泽田弘树礼貌道。
“这是高木,也是一位警察,”中森遥继续指过去,然后笑了一下,补充道,“其实这里的每一位都是警察。”
毕竟是研修团嘛。
泽田弘树挨个叫人。
短暂的介绍结束后,告别了洛杉矶警局来相送的埃琳娜.万斯等人,日本研修团有条不紊地办托运登机等待起飞。
…
到达羽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在取行李时叮嘱各位同事回去后好好休息明早准时上班,并且提醒大家记得写研修报告在一周内交上来之后,伊达航宣布解散。
中森遥丧着脸和急着回家的伊达航以及迫不及待奔向萩原研二怀抱的松田阵平挥手告别,然后带着泽田弘树到机场门口拦车。
“唉。”他在小孩面前一点也不成熟地叹了口气,非常苦恼。
他一点也想不起来在美国期间除了追着变色龙跑之外的事情了,培训什么的,他完全不知道搞了什么,报告简直无从下手。
要不黑到洛杉矶的监控去再重新培训一下得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中森先生?”泽田弘树语气担忧。
中森遥扯了扯嘴角,强颜欢笑道:“没事,只是痛苦的工作罢了。”
虽然过去也有很多工作但是几乎没写过报告的泽田弘树不是很理解这方面的东西,不过被压榨过的他还是懂得其中的痛苦的,他抿了抿嘴,非常苦恼,很少跟人打交道的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
中森遥盯着远方马路发呆内心崩溃,泽田弘树低着头搜肠刮肚想找出安慰人的话,两个人就这么在机场门口伪装雕塑吹风。
“麻烦让一让!”声音伴随着堆满箱子且箱子有些摇摇欲坠的行李推车一起冲向呆站的两人。
被喊回神的中森遥眼疾手快地抱着泽田弘树往旁边一闪,躲过了推车的袭击。
“不好意思!”一个看起来稚嫩的带着圆框眼镜的短发猫眼男生边喊边跑过来,在靠近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开始左脚拌右脚踉踉跄跄。
见对方快冲到马路上了,中森遥好心扯住他的胳膊手动帮他暂停。
“阿里嘎多。”站稳后,他扶了一下有些歪斜的眼镜,真诚道谢后又疯狂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差点撞到你们。”
“没关系,”中森遥和泽田弘树帮他把撞翻一地的行李箱叠好,然后指了指他手上捏着的飞机票,提醒道,“再不安检的话要来不及了哦。”
“啊,啊!”他惊慌失措地疯狂道谢,飞速推着行李箱跑掉了。
见人摇摇晃晃的背影,泽田弘树在心里默默祝愿对方能够顺利登机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中森遥皱了皱眉,总觉得有点眼熟。
但想到对方那双猫猫眼,他又想起尚在卧底的诸伏景光。
估计是那双眼睛让他想到景光了吧,毕竟那种眼型还蛮少见的。
他拦了辆车,带着泽田弘树先到米花大商场。
毕竟对方什么都没有,就算只住一晚也该有换洗衣物吧。
大采购一番后,总算能够回家了。
因为今天回日本,钟点工早就收拾好了几天不住人的房子,并且收拾出了给泽田弘树暂住的房间。
一回家洗漱完就能休息。
他简单交代泽田弘树后,就回房间睡觉了。
在美国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他这一觉又香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