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你之前和我打架的时候没有用这些招式。”
乌连溪莞尔一笑:“剑法精妙非常,自然不是一招一式就能简单概括的。”
别说三招了,涯归云在乌连溪手底下只做到了抬手挥剑,下一秒手中的剑久飞出去了,然后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躺在了地上,眼前是乌连溪放大的脸。
涯归云被轻飘飘的按在地上,虽然没有挨打,但是受到的羞辱更多。
他伸手一拳砸在乌连溪的肩膀上,眉眼压低,脸上鬼气森森:“你下次再耍我,就等着看吧。”
乌连溪将他抱起来,挑眉道:“看什么?”
“看我把你赶出去!再也不让你进来了!”
“好,以后不会这么快让你落败了。”
涯归云:“……”
他羞愤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那……”涯归云在乌连溪怀中抬起头,眼底喊着希冀,“今晚还有莲花饼吗?”
“当然有,不管你失败得多惨烈都有。”
涯归云“嘿嘿”一笑,有点满足地搂着乌连溪的脖子,翘着脚,说:“快点快点,我努力一整天了,很饿了。”
“好。”
莲花饼很香甜,比之前吃过的好吃多了,伴着晚霞微风,好靓就这样两人一狗过一辈子都可以。
涯归云捏着饼,看着对面为自己切饼的男人,脸颊有些发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觉得我们就这样挺好的呀,有吃有喝还很开心。”
乌连溪动作一滞,抬眼看他:“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啊……”涯归云小口咬着饼。
“归云,你能接受一辈子吃这些东西吗,想散步的话只能绕着小小的花园,看着远处漂亮的风景不能靠近,远方的热闹不能参与。”
乌连溪放下手中的莲花饼,温声道:“短时间内很简单,但是时间长了,你就会觉得枯燥,再漂亮的花园也会觉得单调,再好吃的莲花饼在嘴里也会变得苦涩,那些人声鼎沸、万家灯火都与你无关,你能接受吗?”
涯归云愣愣的:“我、我不知道……”
乌连溪:“你的一辈子会很长,也许你没见过外面辽阔的天地,也生不出任何憧憬,可是我想让你看看,我不想让你从生到死,都只有眼前一座灰扑扑的古堡……就当帮我圆梦好不好?”
“好嘛。”涯归云将手中的饼咬了个结实,满口清甜,“满足你就是了,说得这么……嗯,这么……”
“这么肉麻?”
“对对对!”涯归云点头,“就是这个词。”
乌连溪哼笑了一声:“肉麻就肉麻吧,这可是我的真心话。”
听完这句话,涯归云的耳垂突然红了起来,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半晌,他才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似的:“你每天都可以出去玩,可是我不行,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着你一块出去啊?”
“我看看。”
乌连溪过来,坐在涯归云的身边,指尖灵力骤起,如同一个小型旋涡,他轻轻点在涯归云的额头上,探查着他体内的灵力。
涯归云的身体形成得非常精妙,就像一只地缚灵经过自己的修炼,强行改变了自己的物种,虽然依旧是鬼,却能够混迹在人群中,甚至可以跟着他一起修炼。
并且进步飞速。
乌连溪的灵力在涯归云的身体内转了一圈,眼中笑意尽显:“很不错,比我当初还厉害,要不了几日,我们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涯归云无形的尾巴又翘了起来,半是自傲半是谦虚地说:“还行吧,也就那样,我也没有多努力。”
乌连溪眼中满是笑意,指尖在他的耳廓上划过,俯身轻声道:“是吗,那我明天加练了哦。”
“不可以!”
涯归云表情一僵,随即皱着眉头谴责乌连溪:“一开始说好的量,怎么可以随意改变,一点诚信都没有。”
“好吧,既然没有多努力的话,晚上的按摩应该也不需要了。”乌连溪侧头看他,一只手抵着头,“要我看,应该你给我按摩才对,反正你有精力。”
涯归云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伺候过别人。”
乌连溪表情恶劣,揪了一下涯归云的脸颊肉:“原来在你眼里我从小就伺候人啊?”
指腹的柔软触感从手指麻到心间,平日里冷然的面孔此刻如融化的春水。
先前用灵泉水催生的树种早已长成大树,细碎的花开了一整个花冠,随着微风拂过,数不清的花瓣卷着风的痕迹落在两人的身边。
淡粉色的花瓣划过涯归云的眉眼,像极了乌连溪的梦中人。
隔着轻盈的花瓣,乌连溪在涯归云的额头上轻轻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