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连溪继续打击:“先前来了两人,应该是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两个手中拿着比你还先进的东西,只是很快就离开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们此刻应该已经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男人闻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立马转头,也顾不上手腕的伤了,一头扎进后面的屋子里.
涯归云喊他:“喂,你干什么呢?”
乌连溪转身离开,摸了摸涯归云的脑袋,笑道:“大概是收拾行李跑路吧。”
“好耶,那这里所有的花都是我们的了!”
主人跑了,这些都是无主的,那自然是谁看见了谁得到。
涯归云被乌连溪捧着去摸花瓣,他站在乌连溪的手掌心,双手在半透明的花瓣上摸了摸,触感很软,像衣服料子。
涯归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极为浅淡的香味。
他抬头看了一眼乌连溪,见乌连溪的视线正留在别的地方,低头就是一口,咬在了半透明的花瓣上,然后还没等他吃下肚,就被冲天的酸气逼得不得不吐出来。
乌连溪被手中的小人吸引回注意力,才看见只是一时没看住,这人就开始往嘴里塞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他皱着眉头去掐涯归云的脸颊:“吃了多少,全吐出来。”
涯归云吐在了乌连溪的手中,酸到眼泪都流出来了,不好意思去看乌连溪,转头扎进乌连溪的袖子里面,偷偷用乌连溪的袖子擦眼泪和口水。
“好吃吗?”乌连溪摸摸他的脑袋。
涯归云的声音闷闷的:“好吃,是甜的,你尝尝。”
他抬起头,眼睛都红了,嘴巴也又红又肿,抿着嘴唇硬要骗人:“你快吃吃看,我刚刚就是太好吃,一不小心吃太急呛到了。”
“真的吗?”乌连溪看起来似乎有些相信了。
涯归云点点头,坐在乌连溪的掌心,看起来很乖巧,用脸蹭蹭乌连溪的大拇指,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真的呀,我怎么会骗你,你尝尝嘛。”
乌连溪摘下一朵,仔细看了看,说:“我还是不信,你刚刚都哭了。”
涯归云身体一僵,嘿嘿笑了一下,说:“我那是太感动了,不是因为酸……不是,难吃才哭的。”
乌连溪眼底带着笑意,哄骗道:“这样啊,那我们一起吃吧,这次不要再呛到了。”
说完,他揪下一片花瓣,放在了涯归云的嘴边,示意他咬下。
涯归云半天不动,花瓣就一直停在那,他僵硬地抬起手,狠狠心,为了骗到乌连溪,一切都是必要的!
还没等他咬下,乌连溪就把花瓣放开了,涯归云便一口咬在了他的指尖上,温热濡湿的触感不由得让人眼神轻颤。
乌连溪唇角轻勾:“我们小少爷还真是舍得,为了骗人不惜折腾自己。”
涯归云“呸呸”几声,大声道:“你都知道还骗我。”
“我就是想看看小骗子能说出多少胡话来。”
涯归云生气了,抱着胸不肯看他。
乌连溪收了几颗花种,放进了芥子空间,他带着人往原定的方向走:“我找找有灵气的树,砍段树枝为你做柄剑怎么样?”
“早就该这样了。”涯归云来了兴致,忍不住吐槽,“你之前给我的木剑总是坏,我这么厉害的人,就应该配一把比长虹还厉害的剑!”
半空中飞着的长虹不乐意了,选停在涯归云的旁边发出轻轻的剑鸣,小小表达自己的不高兴。
涯归云扒着乌连溪的手指,朝长虹呲牙:“我就要就要,让你每天都哭唧唧找我求饶。”
他还记着当初长虹一剑结果了城堡上方盘旋的乌鸦眼睛。
乌连溪莞尔:“好,若是碰上合适的材料,不止是剑,到时候可以多做几种,试试看你最擅长什么武器。”
“好!除了剑还有什么啊?”
“还有刀,长枪,双剑,短刀,很多。”
涯归云惊叹道:“你都会吗?”
乌连溪很谦虚地说:“闲得没事的时候会练练。”
当初乌连溪教涯归云练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当他搬出默写的几堆剑谱时,涯归云就知道乌连溪的话没几句可信的。
“你不会又在脑子里装一大堆书吧?”涯归云还是想确认一下。
乌连溪摇头:“没有。”
涯归云正欲高兴,脸上的喜色刚出来一点,就被乌连溪的下一句话打了回去。
“是几大堆,能让归云学很久。”
乌连溪眼中带着少见的兴奋,仔细看似乎还有些邀功的成分在里面,好像在说:
我是不是很厉害,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