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归云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烧得厉害,尤其是身后的人,恨不得把自己烧死叭。
他有些难耐地扭动自己的腰,反倒更方便乌连溪行动了。
乌连溪道:“乖 ,今天灯节,小云收到礼物了,可是我还没有。”
涯归云委屈得很,眼眶里含着水光:“可是你还说要给我做新的武器,材料都还没找到呢,你就把我拉回来了。”
乌连溪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骗你的,那片林子里哪来合适的材料,我身边就有,早就做好等着你用了。”
“那你放开我,我要去确认一遍。”涯归云小心机地想要摆脱乌连溪现在的控制。
乌连溪哪能让他得逞,沉下腰把人压得更紧,说:“不急。”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缠在了涯归云的手腕上,另一头系在了床头的杆子上。
系的活结,以涯归云的小脑袋瓜,除非挣脱开,不然根本发现不了。
他的力道极大,认真的时候涯归云在他手中如同任人宰割的玩偶。
涯归云不但没能护住自己的红豆,还把屁股暴露给了身后的男人。
五指陷进柔软的皮肉中,乌连溪用力地抓握着,好像要把千年来的单身岁月赚回来似的。
涯归云带着哭腔,一直呜呜咽咽、话也说不清楚,留下的泪水仿佛成了某位人面兽心的兴奋剂。
乌连溪的呼吸粗重极了,薄而热的嘴唇在涯归云的身上划过,落在了红豆的上面。
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姿态,至少涯归云没见过。
涯归云被翻了过来,看着男人危险的眼神,连呼吸都是乱的,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他好好看和好可恶之间反复横跳,最后把自己的脑子都弄乱了。
乌连溪好像要把他吃掉似的,咬着那一处不肯放开,手也在别的地方肆意着,好像要把涯归云揉成一滩水。
涯归云终究还是顾不上自己的面子哭了出来——被逼的。
他的虎牙上还沾着男人唇角的血。
乌连溪直起身,垂眸看着涯归云一塌糊涂的脸,半晌,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将额发往后捋了一下,俯身笑道:“乖乖,把力气用在合适的地方吧?”
涯归云泪眼朦胧,满是浆糊的脑子没能理解过来乌连溪是什么意思。
直到那两根手指伸了进来。
“不、不要!!我不要!!!”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涯归云实在害怕,抬手圈住乌连溪的脖子,紧紧贴着男人的胸口,他求饶着哭了出来。
乌连溪安抚着拍拍他的后背,指尖在脊椎上划过,沿着弯曲的曲线,一路下滑。
“乖乖怎么了?”他侧头问道,这个视角很微妙,能将一切都收入眼底。
那带着轻颤的软肉中夹着自己的手,因为紧张肌肉收缩,导致难以更进一步。
涯归云愣了好久,随后摇摇头,哽咽着说:“不要这样……我害怕……”
“不怕,我在这里。”
涯归云的脊背一抽一抽的,说不出话来,他想骂乌连溪是畜生,就怕他真的不做人了。
明明是乌连溪把人弄成这样,还装作一副拯救者的模样,好声好气地安抚涯归云。
好不容易等涯归云冷静了一会,他又推进了一点点。
涯归云猛地一颤,一口咬在了乌连溪的脖子上,松开口时已经有鲜血滴落下来。
“好喝吗?”乌连溪若无其事。
“变态……呜,滚远点……呃啊……”
胀痛来得猝不及防,涯归云垂着头,忍受着细密的疼痛。
“乖,一会就好了。”
乌连溪也不好受,人在眼前能看却吃不着。
涯归云哭得泣不成声,对身后的手排斥得厉害,趴在乌连溪的肩上不肯抬头。
乌连溪叹了口气,抽了出来,拍拍涯归云的肩:“不做了,不哭。”
等了好久,涯归云才抬头,此时眼睛已经哭肿了,看向乌连溪的眼神格外可怜,让人再也不忍心做出他不愿意的事情。
乌连溪在他的脸上细密地问着,一边说道:“怎么这么娇气?”
涯归云还没缓过来,推了推乌连溪的肩膀:“……变态……呜。”
“好,我是,不哭了?”
涯归云把脑袋压在他的胸口,缩在乌连溪的怀中,眉头紧皱:“变态变态变态。”
“嗯。”乌连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变态不弄你了,那给点补偿吧。”
涯归云抬头,还没来得及蹬他,就被堵住了嘴唇。
乌连溪亲起来的时候很凶,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吃掉,少年缩在男人的怀中,互相嵌合,像一对浑然天成的玉佩。
再松开时,涯归云人已经傻掉了,呆愣愣地看着乌连溪,也不会说话。
乌连溪怜惜地吻他的脸颊,好像在弥补自己刚刚亲太过的错误似的。
“滚出去,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涯归云缓过来之后,只对乌连溪说了一句话,就把人赶出去了。
乌连溪不敢再折腾他,要是再不收手,恐怕以后真的进不了少年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