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般人未必有他的天赋,与其干巴巴的修炼,还不如跟着他的师父多多吃喝玩乐。
乌连澈觉得自己的打算十分的机智,这样既保全了涯照云的面子,又防止傅问林的基础不够牢固,这样简直一举两得。
涯照云拍拍手,鼓励他们道:“这种事以后多得是机会,沮丧什么,与其在这愁眉苦脸,不如好好想想这个秘境该怎么出去。”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傅问林,他说道:“我的身份是一个远方而来的剑客,在这不过是暂时歇脚。”
阿卡斯:“我是个修真界奸商,专门做低价收购法器再高价卖出的生意。”
他在心里犯嘀咕:难不成我在师父的心中是这么个形象?
涯照云等了一会,还没等到宋安的自我介绍,便抬头示意:“你呢,你没有个身份?”
宋安眉头紧皱,似乎在为难些什么。
“说来也奇怪,我的身份好像有些特别。”
涯照云:“多特别?”
“为什么我是男妓的洗脚奴才,甚至因为迷恋男妓被赶了出来?”
涯照云:“……”
他朝萧文雄看去,眼神震惊。
萧文雄咳嗽了一声,说:“目前你的身份最复杂,看来你身上有故事。”
阿卡斯面色沉重,拍了拍宋安的肩:“孩子,师父确实是有点恶趣味在身上,但是他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傅问林一张冷脸看似没有变化,但垂下的眼眸可以看出来,他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萧文雄:“我是路过这里的修士,阿云则是我收服的小鬼,既然大家互相了解过了,不如现在出去找找线索?”
傅问林点头,离开时瞥了一眼萧文雄,眼神中不乏警告。
萧文雄顶着他的视线,拉过了涯照云的手,手指在涯照云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甚至还勾住那枚玉镯晃了晃。
傅问林:“……”
阿卡斯被这一幕刺了下眼睛,立马拉着宋安跑了出去:“我什么都没看见,师父我对不起你啊——!!!”
萧文雄转头看向涯照云:“阿云,这回又只剩我们二人了。”
涯照云撇嘴:“是哦,他们出去找线索,你就仗着身份作弊?”
萧文雄无辜道:“怎么会,我现在真的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修士,费尽千辛万苦才收服你这只恶鬼。”
涯照云伸了个懒腰,慢悠悠道:“那行,你说说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别急,他们还没有融入身份。”
“什么意思?”
萧文雄:“阿云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涯照云捏了捏掌心,又低头看自己:“哪有什么……等等,我的腿呢?!”
萧文雄漫不经心地撑着下巴,笑眼盈盈:“你是恶鬼,被我收服后,自然显出原形了。”
涯照云感觉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能飘起来一样,事实确是如此,他本就是鬼修,借着乌连澈的灵力有了实体,在这秘境之中,鬼怪对他而言,本就是最好的身份。
不过——
“你能不能解释解释我脖子上为什么有根链子?”
涯照云摸着自己的脖颈,满脸黑线,这是什么诡异的恶趣味?!
缚灵索的尽头牵在萧文雄的手中,闻言他轻轻拉了一下,涯照云便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中。
“阿云也学会投怀送抱了。”萧文雄紧紧搂着怀中的恶鬼,阴凉的气息愈发浓厚,仿佛回到了他们还在荒星的时候。
“是不是跟他们学坏了?”
涯照云咬牙切齿:“我看你才是学了一肚子坏水,不,你根本就是一肚子坏水!”
萧文雄顶着这张年少时的脸,丝毫不知羞耻地埋首在涯照云的颈间:“我们现在算不算少年夫妻?”
“这个,算是吧?”涯照云也忘记了挣扎,趴在这个本就十分熟悉的怀中,“虽然我们岁数不小,但长相都还算年轻吧,老年夫妻也有点不太好听啊。”
萧文雄闷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那阿云,你知道你是什么鬼吗?”
涯照云问道:“鬼还有品种啊?”
“当然,有地缚灵,饿死鬼,枉死鬼,自绝鬼,以及——”萧文雄突然用力地亲吻了一下涯照云的脖颈,“你这个艳鬼。”
涯照云突然浑身一麻,萧文雄吻过的地方仿佛被闪电击过,他猛地推了一下萧文雄。
“你这混蛋,果然另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