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之后更是炫目,极高的楼内空间被各种颜色的灵石装点着,穿着精致锦袍的人来来往往,忙而不乱,而这些人竟只是这栋楼的侍从们。
“老爷,这是柘城最出名的销金窟。”侍从靠近了阿卡斯的耳朵,低声道,“自然打探消息也是最一流的,而且最近有一场拍卖会也要开始了,咱们来得刚刚好。”
拍卖会好啊,他和云上剑宗的缘分就是从一场拍卖会开始的。
阿卡斯大手一挥,说:“来个豪华套间,咱们就看看这销金窟怎么个销法。”
说罢,他也凑到了侍从的耳边,问道:“咱们这次钱带得够吧?”
侍从点头:“老爷就是为了宝物而来,钱袋子自然是装满了。”
阿卡斯仰天长笑:“好,这才符合我的身份,走着!”
阿卡斯很快就在楼上落座,有着最好的视野,而皓月楼的掌事,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笑着。
“不知公子为何而来?”掌事对自家展业颇为自得,斑白的发丝全是他奋斗的痕迹,“咱们这吃的喝的玩的,样样上等,若不是咱们东家低调,这小小柘城,可容不下这偌大的皓月楼。”
“噢,照你这么说,这皓月楼,堪称柘城之最了?”
“那可不,光是每日用掉的食材,那都是放眼修真界难得的珍品。”
阿卡斯摆手:“先上,之后咱们再聊聊别的。”
“好嘞,我这就给贵客安排。”
一盘盘没见过的珍馐如流水般端进了阿卡斯的房间,他望着这些菜肴,心中对乌连澈的敬佩更多了几分。
大佬不愧是大佬,连秘境里的菜品都能弄得这么真实精致。
阿卡斯招呼着身边的侍从坐下:“边吃边聊边吃边聊,不要拘束。”
侍从站在一旁,推脱了好一会,后来被阿卡斯直接按在凳子上,才拘谨地端起了碗筷。
“不是说有拍卖会吗,说说具体情况,有咱们想要的没?”机会难得,就算这些东西吃进去变成假的,阿卡斯也要吃回本,不得不说,味道真的很不错,哪怕是从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也觉得十分惊艳。
“没有,不过有一批东西,老爷应该感兴趣,是三瓶血精丹,传闻这种丹药能够极大幅度提升修为,许多修士都趋之若鹜,不过炼制方法有违人伦,修士们早就禁止炼制了。”
掌事闻言,说道:“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丹药既然炼出来了,那也不能浪费嘛。”
他朝阿卡斯挤了挤眼睛,说道:“况且凭我们东家的手段,就算贵客把那些丹药统统买下,也不会有人找您的麻烦。”
那些自诩名门正派自然是严令禁止,但私底下,谁不想偷偷磕两瓶血精丹。
就算是用修士血肉炼制而成,但世上修士多入牛毛,死那么几个成就更多的人,想必绝大部分人都很乐意吧。
阿卡斯听完,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目光沉静,只不过死死锁定在掌事的身上时,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三瓶丹药,不会是用人命炼的吧?”
掌事浑身一抖,悻悻道:“这么说,倒也不错。”
阿卡斯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伸出手指了指他:“老小子,会吃,不过什么用人命炼的,太难听了,这可是咱们炼丹师用心血炼的啊。”
掌事恍然,连忙迎合:“贵客说得对,还得是贵客您会说。”
阿卡斯摆手:“好了,你下去吧,拍卖会开始的时候传个信过来就行。”
待掌事走后,侍从有些忐忑地问道:“老爷,咱们是不是太冒险了,插手这些修士的事情,咱们可……”
阿卡斯继续吃着,闻言头也没抬:“他敢卖,就意味着没有人插手这件事情,咱们放心买就是了,价高者得,不就是比谁钱袋子够大吗。”
侍从苦着脸,以往跟着老爷做生意都是小命第一,钱财第二,这才把生意做大做强,腰缠万贯。
万一折在这,家里的钱不就没人花了。
阿卡斯瞄了他一眼,说道:“别担心,老爷我有法子保住咱们的小命。”
侍从应了几声,饭也不吃了,从怀中掏出了纸笔,开始写遗书。
阿卡斯看到了遗书几个字,差点没笑出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你小子还不信我,我已经找好保镖了,还是个剑修呢,放心,有他在,咱们死不了。”
这秘境的人还怪生动的,师父他老人家真牛。
侍从闻言这才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好吧。”
阿卡斯放下筷子,抽了他的遗书就拿起来念叨:“遗书:小丁香,哥哥在外面做生意,有了仙缘拜了仙门,可能要好多年不回家了,哥哥床板下有银票和灵票,到时候去换钱和灵石,好好吃饭,天冷添衣,要是遇到更爱你的哥哥,你喜欢就跟了吧。阿璞留。”
阿卡斯看向他,觉得稀罕:“哟,还挺真挚,你小子可以啊。”
阿璞闹了个红脸,说:“老爷!我就是怕钱没人花,小丁香家里苦,我帮衬帮衬。”
“好说!”阿卡斯对这种甜蜜的小情侣十分有好感,“回头你俩要是愿意,婚礼钱我出了!”
阿璞一愣,下一刻便喜笑颜开:“谢老爷!”
阿卡斯吃饱喝足,该考虑考虑正事了。
晚上三人在涯照云的小院汇合,分别带了不同的消息过来。
傅问林穿着一袭黑衣,怀中抱着长青,要不是头发太短,还真有种冷面剑客的感觉。
宋安穿着统一发放的短打粗衫,站在阿卡斯的身边,看着像打杂的。
阿卡斯搓了搓宋安的苦脸,道:“一天不见,小徒弟你又丑了。”
宋安皮笑肉不笑:“是啊,师父,一天不见,你又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