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时雨这里!我给你发位置!现在能叫来人吗?反正小心一点!”邢池匆匆说完就挂了电话。
发来的位置是城西一处废弃工厂,地图上的图标信息还是前几年的。
突如其来的紧急事件,居然让许延曦饮鸩止渴地冷静了一些。
“师傅,定位到这里!”
原本就堵车,女司机想退钱取消他这一单了。
许延曦面不改色,“拜托了,是捉奸。”
!
使命必达!
司机在下一处路口拐进了右侧的小路,然后七拐八拐,从另一条偏僻点的路狂奔向八卦第一现场。
但到了地方,女司机就没胆子凑这个热闹了,一脚油门儿溜得奇快。
几乎同时,许延曦下车后正好遇到邢池。
“到底怎么回事?”
“长话短说,阮时雨他爸被绑那里面了,”邢池朝有光亮的废仓库抬抬下巴,“阮时雨交了赎金也没放人,他准备偷偷进去。”
“胡闹!”许延曦皱眉喝道,“为什么不报警?”
“怕撕票。”
许延曦:“他人呢?”
邢池叹了口气,“刚才电话就打不通了,估计已经进去……”
许延曦气愤:“你不早说!”
两人也迅速靠近那座工厂残垣般的墙体,绕到一旁的小门儿。说是小门,其实不过一处没有门板的门洞,转过去就是侧面的立柱。
“啊!”
邢池刚探出个头,就挨了结结实实一门拳,还好许延曦在后边把他往回拉了一段儿,否则照这架势,他鼻梁骨都得给当场打断。
“邢池?”
是阮时雨的声音。
双方都松了口气。
“找到人了吗?”
阮时雨听出是许延曦的声音,瞬间吓得差点蹦起来。
“什么人!”
里面看守的听到异动,打着手电过来查看。
三人背靠背,局势一触即发!
四周已被包围,唯一的退路就是那面不足一人高的小门。
“快走!”
十分钟后,
“老大,有三个可疑的小子,已经捉住了!”
三人被绑到了一起。
许延曦沉默了。
阮时雨也在心想,他真傻真的,他单是想就势把许延曦推到门外,却没考虑到许延曦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所以两人同时摔了个马趴。
于是敌军来袭,只有邢池一个人茫然站着,还被误以为负隅顽抗,莫名挨了好几拳。
“我请问呢?”邢池服了。
“阮时雨,你为什么躲着我,还有,今天那个人到底是谁?”
“……”
“说清楚,别想糊弄过去。”
“兄弟你冷静一下,你还记不记得咱仨难兄难弟已经被绑架了?”邢池抽着嘴角嘶哈。
许延曦好似已经置生死于度外,眼里尽是讨要一个说法的执着。
“喂说什么呢!哎?你不是那个——老大!这好像是阮建国他儿子?!”
阮时雨冲那个熟悉的黄毛兄抬眼。
“不是说了再拿三十万就放人?怎么?不信咱弟兄的人品?”
“哪能啊……”
许延曦冷脸打断,“才三十万?”
“才……!”黄毛拿着对讲机的手骤然松懈。
“喂喂喂?晓庆你说什么?你那边什么情况?”
“没事了大哥,那几个小崽子就是路过,现在还被捆着,我一个人看着就行了!”
“那你拨什么电话?”
“第一次见这玩意儿,跟警匪片儿的一样,没忍住看看……”
对面骂了两句然后挂断。
像是怕许延曦变卦似的,黄毛又四处查看一圈,别人确实都不在。
才返回来,满堆凶神恶煞的脸上压根儿盖不住侥幸的贪婪,“你说真的?”
邢池不知道许延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他半天不说话,只好替他回答,“当然是真的,快把我们放开。”
黄毛将信将疑,但看三人穿着打扮都是名牌,猜他们都家境不错,虽然没打算放人,但趁机敲一笔也不错。
许延曦:“想要钱?”
黄毛点了头,他又继续说道,“先把我手机砸了。”
?
刚才绑他们之前,就已经把联络外界的手机拿了出来,但还是第一次,被绑票的没要求给家里人打电话,反而要求砸了手机?虽然这也是他第一次亲自实践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