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抱着胳膊看戏,这还不忘伸出手给映晚数个大拇指
高啊,这招狗咬狗实在是高.
映晚小脸一仰,面上尽显得意,中午的阳光泛着金色,透过枝丫散落在那张清秀的脸上,那藏不住的少年之气在尽情散发。
“吉祥哥,我把三位掌柜的都叫来了。”
小伙子气喘吁吁的在跑到了吉祥身边,鬓角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看得出来跑的有多急。
“看你急的,一碗酸梅汤就把你馋成这样?”吉祥打趣的递过去一碗酸梅汤。
小伙子憨憨一笑,接过酸梅汤就一饮而尽,喝完咂咂嘴巴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嘿嘿,吉祥哥,太好喝了,以后有跑腿的事,随时招呼我。”
吉祥看着大家都快吃完喝完了,就招呼着元宝去招呼三位掌柜了,这事单靠映晚一个小丫头是解决不了的。
大人的事还是要让大人来解决。
陶天明和孙文武他们还在吵吵,刘掌柜是最先到,到了第一件事就是问映晚来了一碗酸梅汤,喝完才看了一眼那三人。
“我刘某在镇上待了这么多年,上到七旬老人,下到三岁孩童,刘某的点心都招呼过,刘某不吹嘘自己本事有多大,吃了刘某的点心,收回本钱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刘掌柜虽说是个商户,但是做生意本分,为人忠厚,平时也乐于助人,在镇上有些威望,此话一出,在座看热闹的都直呼一声:“好!”
刘掌柜说完就坐在吉祥早就准备好的板凳上,映晚看到刘掌柜来这边,心里甚是诧异,她刚刚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收不了场,看到刘掌柜的到来,心里踏实不少,又看到吉祥这么热情的招呼,感激的朝着吉祥笑了笑。
吉祥用嘴巴无声的比划着:一碗酸梅汤。
映晚抿着嘴笑着比划好的。
陶天明本来就有点呆不上去,现在刘掌柜一来,他在心里打定主意了,这顿饭谁吃了谁掏钱,反正他是不会出钱的。
那孙文武和柳风一看这刘掌柜说这话,摆明了是想给这小摊子撑腰呢,嚣张的气焰收敛了一些。
随着另外的两位掌柜的到来,那陶天明咬死了就一句话:谁吃了东西谁付钱。
孙文武从一大把一大把的吃花生米,到现在吃一粒花生米都要嚼一会,也是在心里盘算。
柳风那一杯酒,在嘴边举了好久,都没喝下去。
二人对视一眼,深知这顿饭钱如果不出,这件事没完了。
孙文武看到了映晚身旁站着的孙木愈,脸上带着讨好:“木愈木愈,你不认识我吗?按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叔呢!”
孙木愈皱着眉,不敢做声,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孙文武呢,此人在村里偷鸡摸狗的,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的事,被里正赶出了村子。
映晚小声问:“你还认识他呢?”
孙木愈小声的回:“之前村里的人,就当不认识就行。”
那孙文武眼睛一挤:“咋了?还不说话?嫌我丢人了?”
孙木愈不得不接了一句:“认识、”
“那认识你就让你身旁的小相好请我吃了这顿饭。”
在孙文武心里是瞧不上女子的,他的意识里一直认为这个摊子虽说是映晚在收钱,最后钱都会落在默不作声的孙木愈手里。
孙木愈一听这话,就着急的辩解:“你休要胡说,映晚和我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你天天跟着别人屁股后面?你别为了一顿饭都不承认你的小相好了吧?”
孙文武继续用语言激怒着孙木愈,他想着等会趁人多事乱,直接就跑了。
映晚在旁边看的门清,这二人就是故意扯开话题,就是不想付钱,清了清嗓门:“你们别扯其他的,这顿饭,我可以请,木愈也可以请,唯独不会请你们两位。”
“再说了,这钱,是三位掌柜收的,我们这个摊子只卖饮料,我看你们桌子上也没点呐。”
看热闹的人群不知谁说了一句:“今天的重头戏都不知道是什么,就想占便宜呢!”
“就是就是。”
“平时就听说过他们,没想到现在都要开始吃霸王餐了。”
“我给我身边的人说一声,看到他们绕到走。”
孙文武和柳风听着这些话,不痛不痒的,不屑的冷哼一声。
三位掌柜的也表了态,今日这钱不结,就报官!
孙文武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来,将钱取出,重重的拍在桌面上,临走前还恶狠狠的留下话:“你们,走着瞧!”
映晚也是恶狠狠的盯着孙文武,两个拳头攥的直哆嗦,是秀秀过来后,扯了扯衣袖,映晚才放松下来。
“那人刚刚拿的荷包是我的。”
秀秀看着那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情绪复杂,谁也看不出。
小摊子终于安静下来,送走最后一位顾客后,映晚伸了伸懒腰:“终于结束了。”
耐着心清点完银两,按照之前说好的算好分成。
又去按照林欢欢交代的去买了新的蒲草和棉被,按照孙木愈的身形买了一套衣服,吉祥带着他们找了靠谱的拿了跌打止血的药。
拿药的时候那大夫还说:“伤这么重这能救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