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就是听映晚和孙木愈说从山上滚下来,摔断了腿,现在大夫一说这都涉及到生命了,就忍不住问了一句:“欢欢伤这么重啊?”
二人心虚呵呵一笑,林欢欢特意交代过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映晚接过话:“你就别担心了,我家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能把我和这活动安排的妥妥的,那人肯定没事。”
吉祥听这话也有道理,摸着下巴认同:“嗯,确实,这样看来,脑子是没摔坏。”
在山洞里逗蚂蚁的林欢欢莫名打了个喷嚏,抬起手背揉了揉鼻子:这是谁在背后说她?
“xu。。。xu。。。”
林欢欢以为是蚂蚁会说话了,仔细一听是生死不明的那人发出的声音。
“虚什么虚,我这因为你都下不成山,打个喷嚏还嘘嘘?”
林欢欢嘴里抱怨着,拿着手里的小木棍戳戳地上那人。
纠结一会还是不忍心的拿起身边的水壶递到那人的嘴角,那人微微抿着嘴巴,求生的欲望让他想喝到的更多,于是嘴巴越大,喝的越急,最后被呛的的一阵急咳。
身上刚有点结痂迹象的口子又开始往外渗血,一张失血过多的脸被憋的通红,紧皱的眉毛,脖子上的青筋,看得出来很痛苦。
林欢欢嘴里嘟囔着:“这就叫贪心不足的下场。”
那人慢慢喘息着,一会就昏死过去,林欢欢也是无奈的摊摊手。
不是她不救,是她真的没办法,那家咱就不说了,好不容易逃出来钱又被偷了,现在生活刚有起色,又碰上了这一摊子事,现在山下不了,药也还没到,只能等了。
无聊的林欢欢在地上乱花一通,心里迫切的想让映晚早点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映晚盼来了。
“小姐!”
是映晚的声音,林欢欢觉得现在的映晚身上带着天使般的光挎着大步连蹦带跳的走了过来。
林欢欢抱住映晚,带着撒娇的语气:“你可来了,我想死你了。”
映晚从小到大还没听过这么直白的话,小脸微微一红:“小..小姐,这话可不能对我说。”
林欢欢摇着映晚的胳膊歪头问:“不对你说对谁说?”
映晚眼珠子一转,一脸的坏笑:“对你夫君说。”
说完胳膊一抽,大笑着跑开了。
“映晚你这个小丫头!”
林欢欢大喊了一声,惹得映晚笑的更放肆了。
打打闹闹,天快黑了,林欢欢担心映晚下山不安全,就催促着让她下山,谁知这丫头死活不肯走。
不管怎么撵,就是一句话:“小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
映晚不语
“哎....”
映晚整理东西
“我...”
映晚躺好了,拍拍身边的位置:“小姐,躺这里。”
林欢欢无语的躺了下去。
映晚小声的问:“那人咱们该用药的也用了,遵从医嘱内服外敷的都用上了,不会死了吧?”
林欢欢望着散着月光的洞口:“我也不清楚,老天爷要收他,咱也拦不住,阎王爷不收他,那自然是最好的。”
“那他这什么时候能好?小姐总不能天天待在山上吧?”
“伤筋动骨一百,我摔断腿需要一百天,他如果在这之间能恢复意识,我就想办法让人把他接走。”
“接走?小姐,你认识他?”
“你还记得在林府那次打槐花不?我从围墙上摔了下来。”
映晚回忆了一下:“记得。”
“围墙外就是他。”
“哦。我说小姐怎么会突然摔下来,原来是被男色所吸引分了神。”
林欢欢无奈的一笑,宠溺的轻轻扭了一下映晚的痒痒肉:“年纪不大,还知道男色,离开我就一天,还学坏了你。”
“哈哈哈,小姐,不要挠了。”映晚连连求饶:“孙木愈怕你在山上无聊,让我给你带了画本,我翻看了两页,就看到这里了。”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话本子,赶紧睡吧,明日早点下山,秀秀还需要人照顾。”
许久没等到映晚回音,林欢欢知道她肯定是累坏了,昨夜折腾一晚,今天就忙活一天,她动作小心的将粘在映晚脸上的发丝撇到一旁,对着她小声说:“辛苦了,这个世界,感谢有你。”
只是在她没发现的,身旁那人的耳朵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