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穿行过大大小小的方框,水泛玉忽然感觉有些头晕,武知和回过身来,仿佛说了些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你是谁?”
“水泛玉。”
“你来这里做什么?”
“母亲。”
一阵白光闪过,嘀嗒,嘀嗒,是高墙响起的声音啊。
恢弘,虚假,白光,宏大。
水泛玉轻轻走过线条流枝的廊啊,梳理着,梳理着,有厄运临近了。
你将要死去了,你将要永生了。
砰——
武知和倒在了地上,鲜血流了满地,浑身抽搐着,一条生命被带走了。
棋子回到她的手中,裙子轻扫过枝桠。
“如果我死了呢?”
“三运连势,开。”
这是我所能做的,潮水轻轻褪去,画笔掉在了地上。我拂过墙壁,窗前是清水的涟漪。
我不喜欢研究员,从我窥探到侵略的一角。
白色的窗帘被清风拂过,月晚的光辉照耀于世。
梦境申通,一镜归河。
啪嗒,镜子碎了。
“你喜欢生活在梦里吗?”对方没有等她回答的意思,“我不喜欢。”
“三七,五二,合一。”
对方怔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只看到水泛玉的背影。
一,二,三,水泛玉似跳似走地跃了三步,白塔像台阶般次第亮起。
亲爱的研究所,你在哪里呢?
水泛玉轻巧地在人群中穿梭,像一道白影,一片鬼魂。
我该怎样靠近白塔呢?那里有我心心念念的至和。
至约为和,白塔为心。他们挖走了我的心脏,建造了今日的宏光。
滴滴滴滴——
机器的闪烁声不断响起,灯光骤然熄灭。是白塔吗?是血色之灾啊。
水泛玉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她看到了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