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针光随着水泛玉的步伐刺进了心脏，心跳开始鼓动，血液骤然收缩。

人群乱做一团，有鬼东苏醒了。

咚，咚，咚，是太阳穴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沉睡？你怎么还不暴亡？

“虚张声势！”

水泛玉抓过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一二三，四五为七。

咚——

白水皆寂。

是流水的声音，击石，穿凿，延绵不绝，日无绝期。

“你还在这里。“

是那名孩子：“我叫十七。“

“你来做什么？“

“杀了他，你不需要吗？“

“我需要，但你不需要。“

十七还想再说什么，但这条路，注定是她一人的绝路。

“十二，三转，四七，为五。”

“什么？”仿佛这时候才像一个孩子。

“你会需要的。“

如果说蓝色是海洋与天空的颜色，十七在那一日望见了瑰丽的辉光。

你看不到的，最为明亮的。

皇帝的新装。

“是谁救了你？“

“一位姐姐。“

“她心地可真好。“

“她只是不希望……我打扰她的路。“十七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缅怀，或许只是些微的亲近。

水泛玉拥抱了自己的心脏，血液一层又一层地流过，无数根丝线的棋盘铺成大网。

你想要活着吗？你想要死去吗？

天地大阵，方圆棋盘，四转合一，天成大止，终。

雪白的轻纱落下了帷幕，如一片羽毛，一张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