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吧…”李醒惊的嘴巴合不住。
“怎么不可能?”
等人少了一些,闻千述往前走了几步,俯身看自己的大头照,“拍的还挺帅。”
一片阴影移过来,闻千述以为自己挡住了来看热闹的同学,头也没抬的说:“稍等一下同学,我马上就走。”
“闻千述。”
被猝不及防的喊了一声名字,闻千述下意识的抬头,“嗯?”
梁远赠就站在他面前,很平静的问他,“什么时候走?”
“下节课吧,怎么,你很希望我走?”
“我帮你收拾东西。”
这算过河拆桥吗?这么迫不及待让他滚回家了。
“这照片贴这里可惜了,应该被珍藏的。”闻千述摸了摸照片,开玩笑的叹气。
其实还是有点羞耻心的,被贴在这里,路过的都能瞧上一眼,对他来说就像毫无保留的站在别人面前一样。
很丢人。
他没有别人那样攒卷子的习惯,讲完就扔,剩下的东西也没多少,没收拾多久就收拾完了。
白确李醒拉着他的胳膊痛哭流涕,难舍难分。
“述哥,你走了我还怎么过!”
“闻千述!啊!你不要走!”
两个人鬼哭狼嚎,搞的和生离死别一样。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闻千述拽了拽被白确扒住的书包。
离了学校,连空气都变的清新了。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回到学校,马上就要考试,按他的成绩,怎么说也和梁远赠当不上同桌了。
这一个月,还有下滑的空间。
回到家后,屋里静悄悄的,舒坦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日薄西山。
习惯的从枕头下掏出来手机看时间,有几条未读消息。
[李醒:述哥述哥述哥!]
闻千述头脑还不太清醒,回了个问号。
[李醒:通告栏被人划了!强子大发雷霆呢!]
[闻:哦。]
[李醒:你一点也不震惊?]
被划了才好呢,最好把他的照片也撕成碎渣,这样谁也认不出来了。
[闻:我的照片也被划了?]
[李醒:我正想和你说呢,那几个人的照片有的被黑笔画花了有的被撕掉了,你的照片没了,估计也是被撕掉了,幸好你不在学校啊,要不然你就是第一个怀疑对象。]
[闻:找到幕后凶手了吗?]
[李醒:监控坏了。]
[闻:那估计是被处分的其他几个人干的吧。]
人还挺好,连带着他的一块撕了。
晚上气温骤降,闻千述整个人被裹进被子里,手刚摸上空调遥控器,门铃响了。
钟表嘀嗒嘀嗒响,六点了。
闻千述穿了个外套,吃啦上拖鞋去开门,这个点,应该是阿姨来了。
李姨是他爸给他找的保姆,平时打扫打扫卫生,负责他的一日三餐。
李姨家住不远,还有小孙子要照顾,平时饭点来做个饭打扫完卫生就走了。
闻千述开了门,一个眼角有点皱纹有些矮,但面容慈祥的妇人拎着一兜子菜站在门口。
李姨刚进门就开始絮絮叨叨。
“小闻啊,昨天做的菜怎么没动呢,是不是不太符合你的胃口啊。”
李姨开了冰箱门,把新买的菜都放进去:“剩菜都坏了,我给你倒了昂,一会吃我新做的。”
穿上围裙,进了厨房,李姨的嘴还没停:“小闻,冰箱里太多饮料了,你这个年纪长身体,可乐什么的喝多了会骨质疏松,我孙子,碰都不让碰的呀,你也得少喝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闻千述嘴上敷衍着,心里却因为关怀而泛着暖意,李姨对他像亲孙子一样,是他难得感受到的亲情。
“阿姨给你煲汤喝,对身体好着呢,阿姨的儿子小时候就是喝阿姨煲的汤长大的,一米八的大个子哟。”
闻千述坐在沙发上看了眼厨房忙碌的身影,问:“小智最近怎么样?”
小智是李姨的孙子,一提起孙子,李姨的嘴角就压不下去:“乖着呢,天天要找大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