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人注视的斐竹不知为何对这个场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又一想,这不是梦中课堂上场景再现吗?好在,现在的她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斐竹手抚着额,身子还没装着晃两下,就被诸葛恣稳住,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指尖进入斐竹体内,带走了斐竹的疲惫和隐痛。
身子清爽后,斐竹这才发现,她确实是有几分不舒服。斐竹对诸葛恣低头道谢:“多谢诸葛公子。”
诸葛恣点点头,收回手道:“既然斐姑娘你的身体不舒服,那我们就先离开吧。”
肆意和书妄也附和同意。
这可让斐竹后悔了,她还得等她的任务目标呢,如何能现在就离开?
斐竹问识海中的小九:「小九,今天那人能出现吗?不出现的话,现在走也没关系吧?」
「不行的,小九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说不定他第一轮分数太低,后面就不来了呢?建议宿主等到大会结束后再走。」
不能离开的斐竹转动脑筋想办法,她先是推辞道:“大会如此重要,哪能因为我一个人就提前离开?”
书妄首先不赞同,手刚要伸向斐竹的额头就被诸葛恣拦住了,瞬息间一个交锋,败露后收回手开口道:“可是小竹刚还说不舒服,这水平低劣的表演不看也罢,还是小竹的身体更重要。”
一无所知的斐竹还在那说:“诸葛公子的手段高超,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不适。”
他师傅的能力书妄很清楚,小竹现在是没事了,有事的是他。书妄不着痕迹地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
肆意站起挡住了书妄的身影,对斐竹说:“就算现在没事,斐儿你的伤没好,也应该多休息。”
见到肆意起身,斐竹计上心头,于是她对肆意盈盈一笑说道:“肆公子,小女子对公子的道法十分地感兴趣,公子能为了我上台吗?我必定会给公子投上一票。”
不想斐竹的这话勾起了书妄的不满:“所以小竹刚刚没有给我投票吗?难不成我的表演真的那么不堪入目?让小竹失望了?那我得回去多练给小竹看。”
斐竹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她确实是忘了,瞧见肆意看过来的目光,斐竹目光一转巧笑嫣兮:“怎么会呢?书公子的表演十分精妙,我在看到后就给书公子投了一票,要不是只能投一票,我肯定会投好几十票!就是不知道肆公子的表演是不是也这么精彩?”
书妄闻言一喜:“没想的小竹这么喜欢我的表演,那回去后我可以多露几手给小竹看看。”
诸葛恣忽然开口:“不可。”
这倒是让斐竹惊讶到了,不知道诸葛恣为何会阻止,难道刚刚那个梦真的有什么问题吗?是书妄出的手?
斐竹又偷偷瞄了书妄的神色,然而就算斐竹揣摩攻略了书妄四年,她依旧无法从他的笑容中看出什么来。
这几人都是伪装高手,也就最单纯的小洛今日又没来,斐竹为此觉得可惜,要不然她就能暗下问洛为了,他肯定不会瞒着自己的。
肆意的话打断了斐竹的思绪:“斐儿真想看?那只投票可是不够的。”
斐竹问:“你还想要什么?”
发现诸葛恣、书妄两人都望着自己,肆意又想玩火了,便对斐竹说:“不若你主动亲我吧。”
斐竹顿时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肆意能说出这样的话。虽然肆意的行为总是出乎斐竹的意料,但是斐竹也想不到他胆子能这么大,当着他师傅、师兄的面就敢说这样的话。
而诸葛恣、书妄两人的眼神都变了,诸葛恣因为性格原因并没有太大波动,但是两人都不是会压抑的人。
之前诸葛恣,书妄两人不把肆意看在眼里。
因为肆意、斐竹两人才认识不久,他们以为斐竹只是错把万物相中发生的当事实,等万物相的感悟融入道后,斐竹便能认清,故而没有把肆意放在心上,毕竟他们才相处几天,那里比得上他们那情深意切的几年时光。
现在想来就不对,就算肆意生性爱玩,但是也不该如此三番两次地对他们亲口说了心悦的人如此言行。
对于上次将斐竹囚禁的事,肆意给出的理由是一开始以为对方是闯入宗门的歹徒,才将她关起来。后来发现是他弄了个乌龙,为了面子想偷偷将斐竹放了,却发现斐竹即将入道,为助她一臂之力,才将她带入万物相。之后万物相中发生的事,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鉴于肆意的修为,说他不能控制万物相,诸葛恣两人信,但是,现在他又在做什么?不但横插一脚,还改书要吻,言行放浪。
上次肆意唇上的伤口,他们都觉得是肆意轻薄了斐竹,而被她咬的,但是现在看来或许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原来肆意的威胁才是最大的,至少现在是他牵动了斐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