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你吻了肆意,那我必不会继续当个君子,原本我还想着小竹你能想明白,但是若是小竹要选择其他人,那么我的手段就不会那么温和了。”
书妄手中折扇敲得噼啪响,一下下敲在了斐竹心上。
诸葛恣也提点了句:“斐姑娘,这是在大众面前。”说着就将禁制撤了。
斐竹原本就不打算这么做,见此更加理直气壮,抬头对肆意道:“肆公子,你也看到了,是你这要求太无理了,不若你换一个合理的要求?”
肆意轻笑一声,没再坚持,换了一个条件:“如此的话,那等回去后斐儿也给我熬一锅粥吧,要胜过给师哥熬的那份。”
提到粥,斐竹又想起上次的那份早生贵子粥,神色有些尴尬,没想到还有人惦记着这事,她都想抛之脑后当不存在了,为什么还要提醒她呢?
肆意见斐竹避开他的视线,猜到了什么,有些好笑,说:“原来斐儿更喜欢亲我这个条件,若是斐儿害羞的话,我亲斐儿也是可以的。”
“不不,我回去就给肆公子熬粥。”斐竹连忙摇头,这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肆意还想再逗斐竹就迎来诸葛恣锐利的眼神,他见好就收道:“既然如此,我下一轮就上吧。”
上场的顺序是按照木牌上报名的顺序安排的,但是如果有人能插队,那必然是因为他有本事,并不是指走后门,而是他能利用木牌将自己的顺序提到前面。
众人可以各施手段,毕竟这归根结底还是一场比赛。
斐竹相信肆意说的他下一场能上台,对此也十分期待,上次那场比试,斐竹没瞧出什么来,若是这次能从中找出肆意的弱点那就更好了,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斐竹想到刚刚书妄上台后,她好像陷入了幻境中,不知道后面台上发生了什么,这次她一定什么都不吃,认真仔细地看肆意的表演。
不过斐竹想错了,个人的道途不同,所用的方法必然也不同。
书妄都敢在如此场景中用书将斐竹拉入故事中,肆意又怎么会胆怯呢?麻烦的是逃过诸葛恣的严防死守,保证只有两人进入。
但是以肆意出神入化的伪道,要真想做还真就没有他做不到的。
好在肆意并不打算如此,他安排的舞台不在这里。
斐竹不知道她逃过一劫。
因为这一出,台上的表演斐竹都没有看一眼,直到书妄回到座位,肆意准备上台,错身的那瞬间,没有遮挡视线的斐竹抬头望去,正好看到下台的人,才知道那人正是萧玉明。
倒是可惜了,她错过了萧玉明的表演,她还不知道萧玉明的道呢,想来也是正义的很。世上真的很少有能抵抗她身上万人嫌属性的人,想到他三番两次帮自己,斐竹对他挺有好感的。
他刚刚不会是表演了怎么打击坏人吧?斐竹自娱自乐地想,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却刺痛了在场几人的眼。
斐竹难得真心一笑,为的却是他人!
书妄后悔自己坐下的太早了,瞥向萧玉明的视线也带了几分阴郁,却很快就收敛了,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玉壶为斐竹倒了一杯葩晔汁,道:“小竹,你刚不是说不舒服吗?喝点葩晔,对魂伤有益,也能提神,”
诸葛恣原本看着萧玉明思考什么,却在书妄倒葩晔汁的时候朝书妄望了眼,不过没说什么。
斐竹本来不想碰的,毕竟她刚可能才踩过书妄的坑,这时候不怎么想碰书妄端过来的东西。
但是冰蓝的玉杯中荡漾着翠绿的汁液,秀色可餐,诱人品尝,扑鼻的清香闻着神魂都舒畅了,看来确实是治疗神魂的好药。
想了想,斐竹看向诸葛恣,用眼神询问,见到诸葛恣点头后,斐竹才端起酒杯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就饮尽了。
书妄望着斐竹喝完,嘴角的笑越发意味深长,师尊果然没有拆穿他。
这确实是治疗魂伤的葩晔,却加了书妄的规则,他要剪断斐竹与萧玉明的羁绊,削弱斐竹对他的好感。至于那个萧玉明,他迟早会处理了。
因为斐竹无意间的一抹笑,师徒几人连成同盟,先清外敌再内斗。却不知道他们即将添一强敌。
一杯加了三人佐料的液体下肚,斐竹淡忘了萧玉明,识海里的小九盘旋了一圈,没有对斐竹发出警告。
肆意上台前,牵动了相思引,斐竹感受到手腕处拉扯的力道,瞧肆意望去,就看到他对自己飞了一吻。
下一刻,肆意就被一股力扔到了台上,要不是他敏捷站稳,就要在台上出丑了,肆意目光撇向诸葛恣。今天诸葛恣很不对劲,多次出手。
相思引被牵动,斐竹的手指不由得在手腕间相思引所在之处抚摸,摸了一会儿斐竹才猛然反应过来,她竟然能碰到相思引。
斐竹拉动相思引,没一会儿相思引传来了几下拉扯感,和她拉动的次数一样。
斐竹不知道为何现在她能碰到相思引,既然能碰到,那肯定是要解开这根绳子的,然而下一刻她就再也摸不到相思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