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从盒子里轻轻地拿出那条项链给羁景栖,吊坠跟着惯性在指尖下摆动。
“你帮我带上。”
羁景栖接过项链,俯身绕到后颈将项链给她戴上。
还没戴上,良辰的唇凑了上来,温柔的贴上了他的唇。
羁景栖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项链弄掉。他强行保持冷静,一边轻柔的回应,一边给他戴项链。只不过挂了半天才带好。
项链戴好,手空了出来。
一手托住良辰的后脑勺,一手抚上他的腰。
舌头想要撬开了他的牙关。
对于良辰说荤肉也就只有前几次的浅吻了,根本不懂什么是换气,更别说舌吻了。
羁景栖的吻虽然很小心翼翼,但是他根本喘不上气。
快窒息了!
良辰推开一点距离,“我喘不上……”还没说完,羁景栖借着他说话趁虚而入,成功的撬开了他。
“唔唔唔……真的喘不上气了。”
见他不听,良辰无奈的喊道:“羁景栖!”
羁景栖停下了动作,后退一步。
良辰的唇被羁景栖吻的带着水光,像是抹了唇蜜。脸颊通红,眼眶里有不太明显的泪花。
良辰喘了两口气。
“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羁景栖凑到他的眼前,用手擦拭他的嘴角。
“现在还憋的不舒服吗?”
良辰:“没有了。”
羁景栖在吻上前道:“没事,慢慢来。”随后再次吻了上去。
“不……唔。”
“换气,张开嘴。”
……
“我们去超市吧,买点东西。”良辰突然有点饿了。翻遍了冰箱,发现食材所剩无几。
反正闲来无事,下午还有大把的时间。
“走。”
超市里人声鼎沸,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之间良辰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喜欢他呢?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他没有时间去想清楚。
曾经的他形单影只,独来独往惯了,现在突然多了个人有些不习惯。
羁景栖跟在他身后,负责拿那些沉重的东西。他的存在感太强,即便穿着普通的T恤和黑色牛仔裤,也吸引周围的人频频侧目。但他丝毫不在意,目光始终追随着良辰。
“你想吃什么?今晚我做。”羁景栖拿起一盒牛肉,问道。
“都行。”良辰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要是你做的话,我都喜欢。”
走到收银台时,队伍排的很长。两人站在队伍里,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谈论着家长里短,抱怨着物价上涨。这些琐碎的烦恼,在良辰听来却是如此亲切。
羁景栖侧过头,看着他:“你买新的拖鞋干嘛?”
“你的。”良辰笑了笑,“你不是说在我这住吗?家里没有你用的东西,当然要再买了。”
羁景栖沉闷了半晌,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以后我能一直在你那住?”
“嗯。”
羁景栖听到良辰肯定的回复,感到十分开心,像是一条大狗狗,从前那种桀骜不驯、放荡不羁的感觉一去不复返。
良辰买了些吃的。上一次吃火锅买菜的时候他发现,他根本不知道羁景栖喜欢吃什么,全程都在买自己和韩峰喜欢吃的。于是借着这次机会他详细的、又不着痕迹的问清楚了羁景栖的口味、喜好。
羁景栖喜欢白色和粉色。
良辰古怪地看了一眼羁景栖。
虽然不理解表面上不近人情、杀伐果断、战力爆表,财力未知的羁景栖竟然喜欢粉色。大概是这样的猛男都喜欢粉色吧!
良辰虽然不解,但还是给他买了双白色的拖鞋,粉色的牙刷,粉色的睡衣,白色的毛巾,粉色的一脸盆。
在羁景栖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的时候果断拿了一个星之卡比的陶瓷杯,去结账。
……
“一共320,我扫你。”
回到家里的良辰也没闲着,把大包小包拿出来,一个个收拾摆放。
“你怎么把我的毛巾放这了?”羁景栖看着洗漱台耷拉的白色毛巾,孤孤单单。
一般良辰都把毛巾挂在侧面的架子上,这个改变羁景栖很快就发现了。
“哦,我看你每次用完我的毛巾都习惯性挂在那里,所以我就把你毛巾挂在那了,方便你拿。”
羁景栖挠了挠头:“我都快习惯了……”
“那就在话回去吧,这样方便我放。”
羁景栖很爽快的答应。
良辰的车库勉强算得上房子,只是太小了,安全性也不高。隔音更是不用说了,啥都能听见。
羁景栖戳了戳正在忙活的良辰的脸。
“干嘛?”良辰不喜欢在做事时被打扰。
“你有没有考虑换个地方住?”
“没。”
“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吗?没钱我出。”
“不是钱的问题。现在不是时候。”至少要到逃离有江涛存在的这个非原生家庭之后再做打算,况且良辰也不缺钱,只是精打细算,俭用的习惯很难改变。
“那要到什么时候?”
良辰给垃圾桶套上塑料袋,回头看着他:“再说吧。”
“好吧,主要是这个床太小了,我腿长太挤巴了。”
“……”可显得你腿长了。
不过羁景栖无心提的一嘴,良辰倒是往心里去了。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是该换个大点的房子了。
良辰想了想。过了一会叹了口气,笑了笑说:“还是算了,再说吧。”
这一天是良辰有史以来过的最充实的一天,第一次体验了一把心情大起大落。
有开心。
有幸福。
有悲伤。
有忐忑。
……
总之,这一天对于良辰来说,仅仅只对于他,这太不一样了,也太梦幻了。直到他躺在床上,枕边的人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他依然觉得不真实。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不经意间滚落一颗泪珠。
他摸了摸眼角,轻轻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