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拍与球相击的声音像是在敲打鼓点,沉闷而有力,力度之大仿佛要把学校里所有烦闷的事情都敲碎了般。
他俩配合得是相当不错,楼上越围越多的同学们会给他们鼓掌,不论谁接没接到,他们都会极为捧场地进行鼓掌喝彩,特别是何启齐高照星沈雨他们几个。
临近上课,走廊上包括他俩附近还是围着很多人在看他们打球。
乔倚苍想着打完这个回合就收球,手劲也没刚开始打得大了,他随意地将球打了回去,却没料想到球不给他面子,挂在头顶的树上了。
周围顿时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哈哈哈球怎么挂上去了!”
“不瞒你们说,他俩成天打这么高的球,我已经期待羽毛球挂树上很久了。”
“我也是,球终于挂树上了,这下舒服了。”
“乔倚苍用你的大长腿把它勾下来啊!”
“哈哈哈哈,陆川连叫他赔你一个吧。”
乔倚苍把球拍往何启齐的方向扔了上去,擦了擦汗,“哪来这么多话,接着。”
何启齐顺利接到,熟稔地把球拍往被挂着的羽毛球扔,羽毛球被解救了下来。
羽毛球连同羽毛球拍一起被树下站着的乔倚苍抓住,他回头对陆川连喊:“走了。”
陆川连把自己的球拍也给了他,“帮我拿一下,我去趟厕所。”
“嗯,去吧。”乔倚苍接过。
两名比赛选手在众人的目光下退场。
围着的观众也收起了笑容,纷纷离了场。
业余的羽毛球赛过后,同样也是业余的运动会到来了。
运动会经过校领导方紧锣密鼓的张罗,终于在一众学生期盼的目光中开始了。
下午,刚上完厕所的乔倚苍前往本班大本营,恰巧身边有几个别班的在搬饮料,他好奇扫了一眼。
这一扫,鸭脖全家都遭殃了。
他来到大本营时,那里差不多坐满了,人挨着人,看着都挤。
沈雨正跟李舒月一同坐在第三级阶梯上看赛程表,乔倚苍在她俩面前打了个响指,吸引了她俩的注意力。
“别班都有东西喝,我们班没有?”乔倚苍理直气壮。
沈雨羡慕地瞄了一眼别班,叹气,“你都知道鸭脖抠门得要死,怎么可能会给你买这些。”
李舒月干笑了几声,“信他会买东西给我们还是信我八百跑第一?”
李舒月身体素质不太好,从小到大最厌恶的就是上体育课,无他,体育课上的种种测试项目都好像跟她对冲的,样样都不行。
所以,八百测试她几乎都是垫底的。
沈雨接过,“还是你跑八百第一吧。”
乔倚苍低下头去看赛程表,问:“待会比什么?”
“下午基本没你什么事,明天才有你的。待会是女子四百初赛,男子四百初赛,你要闲着可以去扶一下何启齐。”沈雨翻看着赛程表。
乔倚苍收回视线,“得了吧,他还用扶,跑完表演翻几个后空翻都没问题。”
“还有呢?”
沈雨继续说:“下午是跑步和三级跳远,毽球和排球,高照星好像是去跳远了。”
“你要没什么事干就去写稿,不知道班里面分很少吗?”李舒月说着把几张纸递了过去。
乔倚苍拿过纸,“知道了。”
他找人借来了支笔,凭借自己语文成绩常年一百二的水平,自由发挥写了几张特别中二的稿子,写完擒着一丝坏笑往广播站走了过去。
广播里喊人到操场上检录了,这个时机给过去,等何启齐跑的时候恰好他可以听到乔倚苍给他的热烈打call。
过了一会,等何启齐等人上四百米赛道时,乔倚苍瞥了一眼广播站的那两人,他们手上拿的稿正好是乔倚苍写的。
想着何启齐会露出什么表情,站在主席台上的乔倚苍差点笑出来。
“高二十八班的何启齐同学,每当你像豹纹裤上的猎豹在赛场上疾速奔跑时,我们为你庆祝,为你喝彩!奋力向前冲吧!加油,翅膀属于你!我们的王子!”
女广播员字正腔圆,感情充沛地念着稿子,安全没有被稿子影响到。
这段中二的话响彻在整座学校里,所到之处,无一不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谁写的,真是人才。”
“笑死我了,什么叫做豹纹裤上的猎豹?”
“我们的王子?”
“哈哈哈好好笑啊!”
乔倚苍肩膀剧烈抖动,笑得停不下来。
远方的何启齐:“……”
一听就知道是乔倚苍这脑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