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解开我的心扉/留我垂危
忆过往曾经你笑着回/谎言作废
终究无人能切身体会/彻底粉碎
是谁选择逃离/背对我去质疑
一遍又一遍说你专一、愿意
我的声音在回响/如何才能把你忘
别说这/无关痛痒/淌过浑水/把历史创
重新拼凑出无名篇章的孤芳/缚住香
乔倚苍发来了作好的词,还附赠了几条消息——
渣渣作词,请接收。
还有通篇都有点矫情啊。
陆川连大概扫过乔倚苍的词,有点意外地挑动着眉毛,他快速回了一句——
没关系,不会嫌弃你的。
然后就装死机了。
乔倚苍的词整体看下来偏压抑,还算符合这首诡异的曲风,副歌时的词像在表达不满与愤怒,跟电吉他配合得不错。
乔倚苍的词里大多数是黑暗低沉的,但在结尾里又有重燃希望的意思。
陆川连对着这篇词沉思了很久,他在怀疑这篇词反映着乔倚苍的内心,词作中的‘你’暂且不去讨论,他很好奇乔倚苍要缚住什么‘香’。
如果可以,他想成为乔倚苍想缚住的那个香。
陆川连看着聊天界面想了很久,突然,他拿着手机起身进了家里人为他新设的录音房,录歌去了。
看着许久都没变化的聊天界面,乔倚苍熄了屏,伸手将冷了很久的咖啡递到嘴边,细细喝了一口。
此时咖啡店里突然响起一段广播:“各位尊敬的客人们早上好,中午好,下午好,晚上好,现在为你们播报本店今日看点。”
“咖啡很苦,就像我们各自不容易的人生一样。很荣幸本店能成为你们人生旅程中的一个地点,也很荣幸本店的咖啡能够捕获你们的欢心。”
乔倚苍被吸引了注意力,看着某处,聆听着这段突如其来的广播。
广播后面推销了一堆咖啡,正当乔倚苍不想听了时,广播说起人生大道理了。
“人生并非一帆风顺,但愿在我们各自的人生旅途中,尽管像咖啡一样再苦,我们也得往前走,努力奔赴更好的人生。”
乔倚苍心里嗤笑一声,这些话他已经听腻了。
从小到大听这些话不下百遍,他当然知道得往前走,但他的人生道路上还横着一个名为音乐的坎,不越过去就注定走不了。
他的人生,表面上是所谓的回归正轨,放弃音乐越过去了,但实际上,他仍然执迷不悟地背对着坎逆着走。
音乐就像解药,也像毒药,令他无法自拔。
最开心的时刻是音乐给予的,最难过的时候也是音乐所带来的。
音乐仿佛融入了他的血肉里,无法割舍。
而乔倚苍却无法像从前那般光明正大地参与乐队,只能卑微地躲在黑暗里再次拨动着乐弦,企图从音乐中找回那段熟悉无忧的时光。
只可惜,找不回来了。
不过,还有一个人是值得他继续在黑暗角落里坚持弹下去的。
乔倚苍配合他频繁的试探,让那道陈旧的弦音微微颤抖着,逐渐甘于一步步地交付出他想听的秘密。
……
后来回学校,陆川连问过乔倚苍词作里那个‘你’是谁,本来没指望乔倚苍能交代,但令陆川连很意外的是乔倚苍说了。
“那个你不是别的什么人,其实是我,准确来说,是以前的我。”
“至于为什么这么写词,你这么聪明,自己想呗?”
乔倚苍留下一抹耐人寻味的回答。
令陆川连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
不久后,不知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陆川连生病了。
早上第二节课下课,乔倚苍看他趴在桌上有点难受又不像睡觉的样子,凑过去问了问:“你怎么了?”
桌上摆着乔倚苍给他买的早餐,完完整整地立在那,没动过。
乔倚苍帮买早餐是从陆川连替他挡球开始的,那会出于歉意和担心,乔倚苍提议帮他买早餐。中途陆川连不想麻烦他,乔倚苍说没事就接着买,就一直持续到现在了。
陆川连捂着肚子,“肚子疼。”
他的肚子疼从昨天下午就开始了。
“昨晚给你的药吃了吗?”乔倚苍去翻了他抽屉里塞给他的药。
陆川连起身靠在椅背上,沉着脸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弱,“吃了。”
“要请假吗?”乔倚苍看他,皱了皱眉。
陆川连说:“别,不想补课。”
“那怎么办呢,你再吃一下别的药?有拉肚子吗?”乔倚苍说着往自己包里翻着几盒药,“这款药效还可以,要不试试?”
陆川连接过,“没呢,就肚子绞疼。”
“那你就试试那个吧,我之前吃过,还可以。”乔倚苍放好东西,拿着水瓶起身给陆川连打水去了,“我去打温水给你。”
陆川连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乔倚苍打完水回来,看着陆川连吃完药,看了一下课表,轻声细语,“下节课是自习,没老师看班,要是难受你就趴一会。”
陆川连趴下去闷着声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