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看向胡为青,“她呢?”
老者说:“她有点不同”
“哪里不同?”母女两人齐齐出声外加周遭男男女女的声音有些杂乱。
老者示意安静,严肃开口,“人生在世不仅有恩怨爱恨,还存在福报一说。她这一生坎坷,不知道是那一世的纠缠欠那个男人的债,今生值得她这样还。她福报本不浅,可……”后面欲言又止。
“嗐”老人重重叹一口气,为这个不知名的人惋惜,“到底是命薄”
地上的沈重仅存最后一丝意识,摇晃着胡为青,虚弱的喊,“青青,醒,醒”
胡为青可以说得上是半死不活,任凭沈重摇出自认为最大的力气也没有反应。
“别叫她了,让她睡会儿不好吗”老者于心不忍,开口提醒。
沈重叹口气,似乎觉得好笑,他费力坐起来,“她睡就会死过去,你们都是来害她的”
老者笑了,“哦?小少爷,我看你弄错状况了,真正害她的是你才对。我们只不过是人世间的一缕幽魂,很难介入人世间的事。你们能看到我们听到我们的话也是因为一脚已经踏进了生死两界。你说我们怎能害她”
“你们要带走她,让她去死,就是害她!”
“又说错了。死亡并不可恶,那仅仅是□□的消解,仅此而已。你在人世间的价值,足迹可不是由这个来衡量的。你说我们让她去死,你有证据吗,是她自己靠近我们的”
“假的都是假的”沈重意识到不对,他不能在这里和这个压根不存在的东西对话。他转身去拉胡为青,想将人扛起来。
“爹娘”昏迷的胡为青朦胧的吐出一两个字符,沈重当场愣住,激动的喊了几声胡为青,“醒醒,我们回家了”
听到“家”这个词,胡为青本能皱眉。“我没家了,我是孤儿”
沈重泛起心疼,“我是沈郎,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听到这话,画面外的析易忍不住咋舌,“这沈重是真不知道绑架是他妈亲手策划的?”
庄周微微点头。“看样子,是的”
“还真是一个只会读书的富二代啊”
………
画面内的几缕魂魄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许久没开口的母女说,“先生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她所有苦难可都来于你”
女孩符合,“就是就是,丧门星”
沈重顿住,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
“我们将人世间的事看的真切,你父母看不上她,你又违反不了你父母。你看她几天几夜没喝水,都快死了”
沈重才留意胡为青干裂的唇瓣,瞬间懊悔自己的疏忽。他四周寻觅,没找到趁手的物件。低头用力咬破指尖,将血滴入胡为青口中。
看到这荒唐的画面,老者忍不住提醒道:“她都将死何苦救她”
感受到血水的滋润,胡为青嘴唇动了动将那口鲜血咽了下去。
沈重大喜过望,试图挤出更多的鲜血,“我就是想要证明我活着,青青也一定会活着”
许久未看到真情,老者已骨化的脸上竟涌出几滴泪水。
“算了,都是可怜人,何苦为难你们”
老者大手一挥,沈重与胡为青双双晕倒。
周围有人见老者放过了他们,不满道:“这里都多久了没人了,好不容易能饱餐一顿你竟然把人给放了!”
周围立即有声音符合。不满的情绪此消彼长。
“好了!”老者一声怒吼,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他们也是苦命人,就当放过他们吧”
“命苦?我们何尝不苦!那混蛋对着身怀六甲的我都能下得去手。我命不苦吗?”
老人似乎也察觉到话的漏洞。可这个词掀起了轩然大波,关于这个名字,在场人有一百种诠释他的方法。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哪个最苦的人。
眼见着就要迎来一场嘴仗,画面外的谢辽烦躁的弹指,跳过了这一部分。
最后还是老者无奈妥协,“好好好,那就留下他们几分精气,他们也要接受惩罚,可以吗?”
其他人不满,“什么惩罚!”
老者看着奄奄一息的胡为青,“自古痴情多是女子。那就让女方失魂三天,想清楚了。再去思考爱情”
…………
庄周和析易双双扭头看向谢辽。却见谢辽微微发怔,一向胸有成竹的脸上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