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不觉笑了笑:“改口这么快?要不我送你一程?”
“一起呗,城哥。”江临晚也立刻附和道。
“走,上车。”见俞城点了点头,安可马上招呼道。
“俞城,你平时多照看点晚晚,他从小就很调皮。”开车时,安可轻声说道。
俞城看了一眼江临晚,江临晚给他使了个眼色:“晚晚一般都很懂事。”
“二般情况比一般还多。”安可拆台道,“就比如现在,雨刚停,天气还冷,就把衣服系在腰上不穿好,感冒了怎么办。”
“哎呀,师傅别念叨了。”江临晚说道。
“舅舅说得对。”俞城却回应道。
江临晚震惊地看着俞城:“城哥,你!”
“晚晚!”安可训斥道,“俞城可比你懂事多了,我和你白老师不在的时候,你要听他的话。”
“哼,知道了。”江临晚双手环抱胸前,气鼓鼓地说道。
“这多不好意思呀,还劳烦你送阿城回来。”俞城的妈妈看见安可送俞城回来,说道,“要不和临晚一起进来坐坐?”
“不用了不用了,我和晚晚还得去医院看望他奶奶,得先走了。”安可立即回应道,“下次有空一定再来。”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也希望老人家早日康复。”俞城的妈妈回道。
刚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安可用哀凉的语气说道:“晚晚,有些事情,你得早些有准备…”
江临晚看着安可,神情从略微不解转为震惊,再变为几分无助。
“肺癌晚期…”安可沉声说道,“多陪陪他吧,老人家真的很疼你。”
江临晚眨了眨眼睛,泪水却忍不住夺眶而出。
“舅舅…”江临晚抱住安可。安可轻轻拍了拍江临晚的后背,温柔地说道:“晚晚,趁着还有时间,去做该做的事情。”
江临晚陪伴李云梅聊了许久,期间安可曾短暂离开。李云梅凝视着江临晚,轻声说道:“晚晚,你舅舅他其实很不容易的。”“我知道,奶奶,舅舅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江临晚脸上洋溢着笑容。
李云梅继续注视着江临晚,尽管没有人向他透露真实的病情,但他能隐约感受到生命力的逐渐衰退:“晚晚,你一定要好好听从你舅舅的教导,我听说,他当年可是白城的高考状元。”
“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绝不辜负奶奶和舅舅的期望。”江临晚显得斗志满满。李云梅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江临晚的肩膀:“好,等晚晚考上好大学了,一定要带奶奶去见识见识。”
江临晚坚定地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那,就定在下周三下午两点,好,再见。”安可挂断电话,走了进来。“舅舅还很忙吗?”江临晚关切地问道。安可收起手机,轻描淡写地回答:“哦,只是处理一些后续的日程安排,已经不算太忙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尹深河对白辰说道:“白辰,安可已经预约了心理诊疗,时间是下周三下午两点,就在我所在的医院。我会让我师弟出面,我在幕后指导。”
两人又待了许久,离开病房后,安可安排的护工随即进入,细心照料李云梅。
“舅舅,外公外婆是怎样的?”江临晚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
安可的步子停顿了半拍:“你外公是一位非常儒雅随和的人,而你外婆则既温柔又严厉。他们都非常优秀,能力出众。还有你妈妈,你妈妈是一个天才,可惜……”
“去打球吗?”白遥问道。鹿祈正忙着穿鞋,随口应道:“嗯,晚些就回来。”
待他抬头,白遥已换好一身球服站在面前:“带我一个?”
“啊?走!”鹿祈笑道。白遥穿上球服,显得格外有学生时代的风采,虽说他即将奔三,但看起来与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无异。
下楼时,白遥随手玩了几下球,感觉手感和家里玩的不太一样:“过几天给你买个新的。”
“嗯?这球还能用,用不着换吧。”鹿祈回应。
“那就当我给自己买一个。”白遥说道。
“头发有点长了,要不要梳上去?”鹿祈看着白遥略显长的微分碎盖提议。白遥从挎包里掏出两个黑色小发卡:“别上去就行了。”
“白老师好呀,还是和小鹿一队?”鹿祈的球友问道。鹿祈抢先点头:“当然了,不然和你们一队呀?”
“哈哈哈,白老师肯定也愿意和小鹿一队的。”旁边的人打趣道。
“哎呀,我打得菜,怕拖累你们,小鹿不会介意吧?”白遥瞥了一眼鹿祈。
鹿祈笑道:“你打得还算不错。”“是啊,上次你说快十年没打,我们都不信。”“没事,小鹿是我们这几个里打得最好的。”旁边的人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