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口,声音暗沉嘶哑,颜初怔了怔,“我……”
“你们意外进入了阮书辞和司空晦的身体里,也就相当于……”慵懒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夺舍。”
两人同时默了默,有点不可置信。
“你们得按照回忆原本的样子推动回忆,否则会引起幻境崩塌的。”
清枫叹了口气,“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只要不引起幻境里的人起疑就好,有事的话再喊我,我继续睡觉了……”
可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回忆原本是什么样的呢?
颜初扶额,最离谱的是,阮书辞和司空晦并肩的方向刚好和他们相反,导致她和谢临现在性别互换了。
阮书辞绷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抿了抿唇,“刚才他们不是说要去找温书枝见师尊吗?”
司空晦一脸恍然大悟,赞许般地看向阮书辞。
“先把眼下这件事完成吧。”
两人并肩朝着还在斗嘴的三人走去。
谢归冥察觉到身侧有人靠近,先转过身,看清来人后,温和地笑着,“是阮师妹和司空师弟啊,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司空晦动了动唇,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阮书辞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本想扯出一个看起来无害的笑容,没想到嘴角异常僵硬,看起来十分勉强,“师尊要见别枝师姐,我们是来替师尊传话的。”
温别枝探出脑袋,“父亲要见我?”
“是。”
温别枝挠挠头,“那我就去看看吧。不过,书辞今日怎么如此奇怪?”
阮书辞呼吸一滞,眨了眨眼睛,“有吗?”
“有啊,书辞的话比平日少多了。”
一旁的凌无咎表情微沉,若有所思。
司空晦突然发出一声轻笑,调侃道,“她啊,不过是和我打赌赌输了,我让她三日内不苟言笑,她还不服,非嚷着还要和我重新比试一番。”
谢归冥和温别枝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温别枝拍了拍阮书辞的肩膀,口吻同情,“书辞,希望我还有机会听到你赢过司空师弟的消息。”
阮书辞脸色微变,刚想说些什么,温别枝已经挥挥手,御剑离开了。
凌无咎脸色缓了缓,语重心长道,“书辞,阿晦,贪玩也要有限度,不可触了底线。”
阮书辞刚想说些什么,司空晦率先出声打断,声音有点冷淡,“阮书辞,你可别忘了赌约。”
说完,他又看向凌无咎,“师兄放心,我们自有分寸。”
凌无咎点了点头,和谢归冥对视一眼,两人御剑追随温别枝而去。
阮书辞和司空晦目送凌无咎离开,皆松了一口气。
司空晦戳了戳阮书辞微鼓的脸颊,“你别总是板着一张脸,笑一笑啊,我看那阮书辞挺活泼的。”
阮书辞略苦恼地皱了皱眉,“我恐怕不能像她那般爽朗。”
司空晦摸了摸下巴,心生一计,上手抚平阮书辞的眉头,“你试着把眼睛弯一弯。”
阮书辞依言弯了弯眉毛。
司空晦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看起来可爱多了。”
阮书辞:……
司空晦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少女,不禁感慨道,“原来个子高是这种感觉啊。”
……
另一边,温别枝推开父亲的书房,蹦蹦跳跳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爹,你找我吗?”
在书桌旁正襟危坐的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将目光移到温别枝身上,表情沉重,“枝枝,爹确有一事找你。”
温别枝没注意到父亲的表情,捻起身前的一缕长发,在手指上来回缠绕,“爹可是有什么宗门大事不好处理,需要女儿帮忙的?”
“让女儿猜猜,嗯……”
温别枝作思考状,忽然笑了起来,“是小师弟养的猫又被书辞师妹藏起来了吗?”
溯源抿抿唇,静静看着温别枝,眼中隐隐含着怜爱,沉默不语。
“不对啊?该不会是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功课完成的不好吧?”
溯源叹了口气,沉重地闭上了眼,“是人帝,今日传来了联姻的旨意。”
温别枝眼瞳微颤,手指上的长发乍然松散,她声音颤抖,“爹……”
“别枝,”溯源缓缓睁开眼睛,盯着案桌上的旨意,放在膝上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你身负天灵脉,为人帝所忌惮,但爹不能拿所有修士的性命作赌,爹没办法。”
“别枝,你怪爹吧,是爹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