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
她当机立断别过头去不理会。
诶?
富冈义勇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刚还聊的好好的。
「……三月。」不死川弥生一边跟着他们走到阴翳处躲避酷暑,一边轻唤一直不言语的伴生灵的名字。
她本想去质问祂方才为何要替她挡下锖兔的攻击,可是看着三月投过来略带暗沉的视线,话到嘴边却一转:「刚刚真是多亏你了。」
她说:「如果没有你在的话我肯定会输的。」
于是三月的整个灵终于从暗沉的绿变成稍显轻盈的浅绿。祂轻哼一声:「你知道就行。」
弥生抿了抿嘴,犹豫再三,还是把内心想法托出:「可是,三月,我本想自己打过这场比拼。」
「——可是你失败了。」三月一针见血地指出,「事实证明你并不能单靠自己将锖兔打败。」
「是的,我失败了。」弥生并未气馁,而是很平淡地重复,「但现实却是,我跟锖兔打成了平手。」
三月终于读懂了她的意思,风灵体一滞,有些不可置信:「所以你是在怪我出手了?!」
弥生蹙眉,连忙反驳:「不,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想问,为什么。」
「从我提出你不准插手时的不满,和后面哪怕我跟你说了你还是帮我挡攻击……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三月,你怎么了吗?」
因弥生的话语而冲上来的气愤被这个发言一下打断,三月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说:「因为我发现你好像没把我当成你的战力。」
「如果是高田丛要求你的那也就算了,你和我都需要提升一下自己的个人能力……但是为什么这一场要分开?为什么你要单独去面对?你这是本末倒置了!」
三月的语气染上了明显的不理解:「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难不成我会离开你吗?为什么我不能算你实力的一部分?!」
祂越说越生气:「明明说好,我跟你一起!我们一起面对!你真的有看到我吗!」
三月一直清楚,鬼是一个可怕的生物。在很久之前,祂便已经发现了这种反人类的生物。
祂从未将这种生物的存在告知于弥生,也一直不允许弥生在夜晚出行,因为这是祂的半身不该接触的领域。
然而,一切却随着那天晚上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
血腥的、绝望的,苦涩的味道从她身上飘来,又被祂吹开。
我要加入鬼杀队。
那晚,祂从小看到大的白发少女眼神坚毅,那是一份沉重的决心。
祂知道这是认真的。于是祂并未劝阻,只是说,好,我陪你。
三月看着弥生微微睁大的双眼,风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头。在一片静默中,祂说:「你得坚信,我一直都在,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
真菰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一把拉着锖兔走,让他没机会去跟个好哥们似的去拉扯弥生。
“哎……等等,真菰!”锖兔顺从着真菰的力道走着,走到阴翳处后,见真菰终于转头看他,赶忙问出,“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吗?”
真菰放开他的手,略微歪了歪头看着他:“我说啊,锖兔,你真是稍微凑太近了点呢。”
“啊……是吗?”锖兔脸有些微红,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
“是的,就是。”真菰抱着手点头,随后话题一转,“你觉得不死川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锖兔有点疑惑,但回答:“嗯,一个跟义勇一样一直冷着脸,还莫名其妙生气,但是个直率且强大、和我一样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哦,男子汉嘛……”真菰重复了一遍,终于忍不住捂嘴窃笑,“噗哈哈哈,不死川君才不是什么男子汉呢,你连她生气的理由都搞不清楚啊!”
“……什么意思?”锖兔喃喃问出。
真菰的眼中闪过恶趣味的光:“不死川君,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呢!”
锖兔:“!??”
此时的锖兔,终于共情了几个小时前的山崎粟野,悄悄地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