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正没做过这种事,自然问心无愧。
只要季洲别因为一时冲动和他离婚,别的其实都可以慢慢解释。
“你还想非法囚禁?”小兔子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逐渐放松下来。
“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养身体。”季洲指尖隔着单薄的病号服随意地在江汀白的背上乱划着。
他口是心非,嘴上讲的冠冕堂皇,其实心里想的就是囚禁。
把小兔子关起来,让他除了他再也见不到别人。
江汀白不是喜欢别人要绿他吗?那他就让他痛苦地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永远看着他不给他出轨的机会,让他心里不愿意表面还要陪着笑脸,恶心死他。
季洲十分恶劣地想着,让那个奸夫一辈子活在偷偷摸摸的阴影下,永远见不得光。而他却会占据江汀白正牌伴侣的这个位置,合法地享受他。
“孩子要么就是不存在,季洲。”江汀白温柔地看向他,有了季洲不会离婚的保证,他也有了底气:“只要有就一定是你的。”
“因为我只和你一个人发生过关系,不管你信不信。”
他作势要去吻季洲,却被季洲扭过脸躲开了。
“我去看看什么时候进手术室。”雪豹起身,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
季洲没来得及亲自开门,因为有人在他摸上门把手的那一刹那敲响了诊室门。
来的人是鉴定科昨天帮他鉴定床单的负责人,他手上拿着刚出的鉴定结果。
“小季总,”负责人没看见诊室里有别人,直接说道:“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床单上留下的□□和一些肉眼难以察觉的血迹确实是属于您和那位半兽人的。我们将它的分布做成了影像,从显示结果来看,确实有人曾经在上面发生过激烈的性.交。”
“好,我知道了,”季洲拿过鉴定单:“麻烦你了。”
“应该的。”
诊室门被轻轻关上,季洲将报告单叠好放回口袋。
“你连这个都要查我?!”江汀白“噌”一声站起身来,面容透出了一丝恼怒。
季洲睁眼说瞎话:“我在当初怀疑你的时候就拿去鉴定了,不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你既然不相信我,又为什么愿意和我结婚?”江汀白莫名来了火。
季洲灭火:“我没有不相信,我只是怕你以后又和我说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江汀白咬牙:“那你现在确认清楚了吗?”
“清楚了,我和你确实发生过关系,”季洲走上前去稳住他,补充道:“但我并不排除,你在有孕的情况下故意把孩子栽赃给我,小骗子。”
“你……”江汀白气得一把推开了他,自己也差点儿没站稳。他指着门,撒气道:“我不要你扶,我自己去做检查。”
“我偏不。”季洲不顾他的反对,一路把他拉到了手术室。
江汀白躺在手术床上做着术前准备,季洲跟着护士前去消毒。
季洲换上无菌服回来,站在了江汀白的头部。
他看着护士为江汀白鼓起的肚子涂满冰冰凉凉的碘伏,黄主任在用B超确认了下针的位置后铺上手术布。他们稍微给了江汀白一点麻醉,待到麻醉起效后,助手为黄主任递上了一根又长又粗的穿刺针。
穿刺针对准了标记好的那一点,缓缓推入。
穿刺针刺破皮肤,穿过血肉,最终成功到达了孕囊内部,抽出了一管混着鲜血的浊液。
季洲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的发生,用大掌遮住了江汀白的视线,替他擦去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
长针几乎全部没入了江汀白的腹部。男性半兽人相较女性半兽人原本孕囊的位置就偏后,用的穿刺针更是长了几指。
“别怕,别怕。”季洲蹲下身抱住江汀白的脸颊不停亲吻着,转移他的注意力,给予安抚。
穿刺结束,长针缓缓抽出。黄主任为江汀白加压包扎了一下,用纱布堵住了那个突然多出来的血洞。
做完手术的江汀白被安排到了病房静躺一个小时,黄医生下班时嘱咐他们明天一定要来复诊看结果。
季洲坐在旁边陪床,时不时去检查一下江汀白有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麻醉逐渐消散,江汀白只觉得腹部一阵又一阵的抽痛。但还好抽痛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他适应了之后脸色也渐渐变回红润。
“等你观察完了,我们回家休息,”季洲用棉签沾水给他润唇:“明天早上再来。”
江汀白恃宠生了娇,故意撇开脸不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又主动转回来问雪豹兽人:“季洲,你心里其实还是不相信我的吧,只不过你现在不愿意去计较了,是吗?”
季洲诚实:“对,所以你给我乖乖地养身体,别闹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了。”江汀白低下头。
那我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