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手,明确表达出了你做接盘侠你乐意、我管不着的姿态。
“好吧!”话不投机三句多,季洲本来还想到周桥这里寻求声援和安慰,谁知道周桥这么直接:“我们换个话题,我最近想去中心城那里发展条线……”
两人将红酒当作水喝,生意的事情聊结束了之后,桌边摆的空掉的酒瓶已经有了三四支。季洲心里有闷,喝完又觉得不过瘾,干脆去拿了两支白的过来。
“我的天,你这是要喝死啊!”周桥醉醺醺地,看季洲都看出了重影儿。
“没事,这点小意思……”
白酒“咕嘟咕嘟”涌入小酒杯中,周桥眼疾手快地向杯中投掷了一颗特制的解酒药,可惜他手不准,投偏了。
“我还需要吃这个?”季洲笑了一声,不屑道。
周桥给自己喂了一颗,确保第二天醒来不会头痛,他劝道:“你是不需要,但别大晚上回去熏着你们家孕夫,快吃快吃!”
季洲这下没拒绝了,他将药丸塞到嘴里嚼吧嚼吧,认同道:“确实。”
“我给你看件好笑的事哦,”他吃完拿着通讯器倚到周桥身边:“就以前,小白的追求者,他,加好友加到我这里来了,而且,特别傻逼!”
热衷于一切八卦的周桥一下子来了兴趣,凑上去点进主页:“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最喜欢看傻逼了……”
结果等周桥接过手机,将那人的资料从上翻到下,突然宛如被一盆冰水浇了头,他试探地问季洲:“你、你确定这是江汀白的追求者?不是他本人?”
“咦?怎么可能?”季洲坚定不移:“本人怎么可能说话这么怪里怪气。”
“可、可我在孟井通讯器上见过这个人,孟井给他的备注是江学长……”周桥胆战心惊:“你有江汀白的好友吗?”
“没有,我暗示过他,他没加。”
季洲开始生疑,用类似的头像该不会是奸夫吧!
“我可真佩服你……”周桥无语了:“要不你自己问问他吧,江学长的号我是不可能记错的。”
“怎么问?”
季洲自问自答,没等周桥回复就给对方发了条语音:“小白,你睡了吗?”
“你睡了吗?小白?江汀白?小兔子?”
对面久久没有回复,雪豹耸肩,指给周桥:“你看,他不回,心虚了……”
“你少喝点儿吧,他可能只是睡着了,”周桥推开他:“我不跟你喝了,你这么憋着也不是办法,你心里有气就去找江汀白发出来,干嘛在这里拉着我和你喝闷酒……”
“是不是男人啊你!”
周桥把喝得都站不稳的季洲给拖到了房间门口,谁知道一直昏着的他却瞬间清醒了一下。
他嘱咐周桥道:“别、别吵到他睡觉,把我放进隔壁房间里……”
“行行行,我真上辈子欠了你们家的,过来吃喜酒还要照顾醉汉……”
周桥将他往昨晚江汀白住的房间床上一拖,盖好被子便松了一口气回了自己房间。
季洲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周桥却因为酒劲上头在走廊上撞到了挺着大肚子的半兽人。
“嫂子还没睡啊?”他迷糊着和对方打着招呼。
江汀白撒谎道:“饿了,出来找点吃的。”
“那行,那我先回去了,嫂子你走路慢点……”
周桥没把撞见江汀白这事儿当作一回事,进了房间也是倒头就睡。
季洲第二天是被通讯器的铃声给吵醒的,他睡眼朦胧地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一看,上面已经显示了有五个未接来电。
他按下通话键,强打精神道:“喂,您好。”
对面的黄医生却无比焦急:“小季总啊!您怎么还在睡啊!昨天不是让你们今天来复检的吗?”
“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季洲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九点半。
“对!大问题!我们的检查可能出了错误。”
“您的夫人江汀白可能出现了一种罕见的症状——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