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见多识广的,还见过会怀孕的公兔子?”江汀白额角抽动。
“近在眼前呀。”季洲将脸颊贴上江汀白的小腹,亲昵地蹭了蹭。
江汀白:“……”
“你不觉得我的小乖乖很可爱吗?”季洲不依不饶地嘟囔:“你还养过他一段时间,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他的。要不等我们搬了家,就把他接过来养好不好?他老在卫川身边呆着,我真怕他小小年纪学坏。”
江汀白:“……”
我是真的多余问。
季洲继续坦白:“其实,要不是我知道,我还以为你就是那只垂耳兔呢。”
“怎么可能?”
江汀白闻言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头皮一紧下意识反驳,一种黑历史要被暴露人前的无地自容油然而生。他怎么可能是?就算是,他也绝对不会松口承认的,想想他在荒星都干了些什么,叨季洲的头发、弄湿季洲的裤子、还大方地请季洲品尝了新鲜兔奶……
红晕自江医生的脸颊飞起,随后蔓延上耳朵尖,衬得江汀白像极了熟透的果子。
“也是啊,”季洲意味深长:“不过,你脸红什么?我觉得你们俩可像了。”
他评价:“屁股都肥嘟嘟的,手感很好。”
屁股、都、肥嘟嘟的、肥嘟嘟的……肥嘟嘟、的、屁股……手感好。
话语在江汀白的脑海中自动大写加粗循环播放,他的脸瞬间爆红,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羞耻过。季洲大白天的都在讲什么啊!有时候他是真受不了这种口无遮拦的刚毕业男大。
他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反驳什么好,总不能跟季洲说自己的屁股不肥嘟嘟,还是说自己的屁股手感不好,无论是哪种,他都开不了口。
“谢谢,你的**和**都很大,体验感也不错。”
江医生思考再三后,决定礼貌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且回去之后就要让卫川带着“季洲的小乖乖”远走他星,永永远远离开他们的生活。
季洲躺在沙发上,欣然接受了他的赞美。他一改老实豹本性,别有深意地笑得像只狡诈的狐狸:“你满意就是我最大的荣幸。”
他又遗憾:“我有点后悔刚刚没录音。”
江汀白握拳:“你是不是皮痒了……”
狭窄的楼间距停不下宽大的豪华飞行器,驾驶员只能缓缓将飞行器降落在破旧的小区外面,然后请尊贵的季大少和尊贵的少夫人移动尊步自己走回家,再将飞行器开回季氏的飞行器库交差。
自从他们上次飞行器出事后,孙女士就给他们每台飞行器都配了一个季氏经验丰富的老驾驶员,就是怕季洲再偷懒开自动驾驶。
飞行器停在小区的偏门,这里本来人流就少,飞行器的降落除了带起周边的尘土飘飞,连多余的声音都没发出一丝。被老婆一顿暴揍的季大少正打算反击,就被驾驶员阿姨热情敲响了客舱的舱门,让老婆拉着大手不情不愿走下了舷梯。
小区楼栋外立面呈现着不同程度的破损,在兽人帝国科技已经如此发达的今天,小区几乎家家阳台的外接晾衣架都还装饰着需要晒干的五彩斑斓衣物,是中心城一道别具特色的风景。
他们面对的偏门说是门,实则只是一个常年开放无人看守的生锈铁门框。
“咱要不今天就去把房子买了吧。”季洲被门框打了头,也不想着以牙还牙了。可能实在是早晚居住场所环境落差过大,季大少的少爷病急性发作了,他捂着脑袋向江汀白告状:“头痛痛。”
“没问题,但我想先回一趟实验室。”江汀白摘下季洲的手掌,轻轻吹了吹他光洁的脑门,“有个数据我要去确认一下,一会儿就好。”
江汀白自己对住所没什么要求,只要是个干净整洁能遮蔽风雨的地方就足够了。但季洲这位大少爷,只要每天呆在屋子里江汀白就觉得家里瞬间小了一半,属实是受委屈了,不能让大少爷跟自己结婚生活质量还下降了。
两人一拍即合,一过家门而不入,立即掉头回了J.Res L。
江汀白进了实验室,季洲在外面呆的无聊就叫了楼盘的销售过来给他实景展示,把法式别墅群的房子挨个体验了遍,最终挑了几套满意的等结束带江汀白去实地考察,让小兔子自己选个喜欢的兔子窝。
等到夜色渐深,他翘首以盼的小兔子医生终于欢快地从实验室里蹦了出来。季洲看他的表情,想必实验结果应该令他十分满意。
江汀白最终挑中了别墅群边缘的那栋挨着私家树林的四坡顶小楼,选中的这幢和另一栋小楼宛如双子星一般点缀在别墅群风景最清幽的地方,两栋楼以一片花园相连,又以这片花园相隔,为彼此留足了社交空间。
说不清是巧合还是特意的选择,另一栋小楼的主人正是周桥和孟井。
季大少头一回自己交钱买房子,新鲜的体验好心情自不必说,一路拉着江汀白小学生似地叽叽喳喳畅想未来生活。楼盘销售成交了这笔大单,分成的钱够他一家躺平一年不用工作了,因此尽管已临近深夜,嘴角压不下去的兽人销售还是热情地坚持送两位大客户回家。
小区的路灯今晚刚巧坏了,季洲靠着绝佳的夜视能力搂着江汀白在堆满杂物的步道上灵巧穿行。
刚靠近他们所在的楼栋,季洲就感受到了不对劲。吹来的风告诉他,楼下应该围了很多人。
他默默抱紧江汀白,提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果然,下一秒。
一片闪光灯对着他们夫夫的脸开始爆闪,在黑夜中亮光几乎照明了半个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