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栖脱衣服时,从胸前拿出幻景珠,交由江知行看,那珠子在他手上泛着阵阵光芒。
“喏,幻景珠。”
珠子到江知行手中时,光芒却突然暗下去了。
“怎的暗了?”
“因为两颗珠子遇见了。”
江知行的目光中四处寻找时,楚林栖凑过来,他发尾的雨点正好滑落,落进自己胸前的衣服里。
一颗紫的发黑的珠子、一颗金色的珠子分别躺在楚林栖和江知行的手心。
“这是一对吗,为师之前在书上看到过,这好像是能够看得见另一颗珠子的持有者。”
“不错,这就是幻景珠。”
“这幻景珠极难做成,世上存在的天然也很少,你自己做的?”
“师尊猜的没错,就是弟子自己做的,果然还是师尊最懂弟子。”
楚林栖像是故意又像是无意的脱得只剩里衣。湿透了的衣物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分明又结实的肌肉。江知行看着他,忽然觉得脸颊发烫,浑身燥热,心中竟燃起了一股火。
他连忙把脸转开,道:“这两颗又什么不一样呢?”
“弟子尽力也只做成两颗。弟子想着,一颗放在师尊那儿,一颗留在弟子手里。这样师尊若是想找弟子聊天,就拿出来擦一擦,方可看见弟子在做什么、也可知弟子在哪儿,弟子一定奉陪。相反的,弟子也可以看见师尊哦。”
江知行稍稍有些可惜道:“那师尊之后的日子岂不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他试着擦亮珠子,一阵白光过后,他在深色珠子中看到自己的眼睛。
刚想问,便被楚林栖抢了:“若是师尊那颗也想能见人的话,需要一些法术唤醒。”
他说着便坐在江知行身边,抓着江知行的手,十指紧扣,两颗珠子便被包裹住。
“师尊,一会儿弟子念什么,您就复述什么。”
“好。”
紧接着,楚林栖便开始念诀,他念一句,江知行也念一句。
两人的体内皆开始有法术通过手掌缓缓地传进珠子中,一阵刺眼强光后,楚林栖将手一翻,松开了手。
不过这法力还是江知行出的更多一些,自己的法力对魔物是有害的,他尽量控制着出去的都是柔和的法力。他注意着楚林栖的脸色,当时的楚林栖灵核未结成,突然入魔应该不会太痛苦。
“师尊,弟子没事,现如今师尊的法力对弟子造不成威胁。像是喝药一般,除了苦就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江知行的神色放松下来,说道:“现在两颗都能够互相看到对方了。”他拿走了那颗深色的珠子。
江知行也没了顾念,道:“之前有人说过,这类珠子从前还有一对。不过是一对眷侣,男子送给女子一颗当做定情信物。不过最终女子早逝,极其悲痛下,那对珠子竟自己裂了。”
江知行一直拧着眉,似乎很不舒服。
“师尊醉了又醒,头很疼吗,要不要喝些水?”
“嗯。”
楚林栖转身去倒水,江知行拿着茶杯,看着他全身湿漉漉的样子,道:“你带换洗的衣物了吗,快些把湿衣物换下来,不然该生病了。”
“弟子知道。”
楚林栖到墙角换了一身黑衣出来。
“为师发现了,你现在穿的不是黑就是深蓝的。”
“这不是为了给师尊作陪衬的。”
江知行侧躺在榻上,支着脑袋,一副愉悦的样子。他不知从哪里取来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这倒是之前他们晚间常会做的时,江知行躺在榻上听楚林栖背书、或者看他写字。
窗外的雨一阵大一阵小,一直下到深夜。他们没法动身,索性就在这里住下,酒馆人又多,没有多余的空房,就只能委屈的在这个包厢里休息。包厢虽然豪华,但只有一张小床,睡不下两个人。
商量之后,还是楚林栖打地铺。
“师尊,被子不用拿下来,下面又有褥子又有席子的。”
“别冻到了,到时落下腰疼的毛病。”
江知行把榻上能拿下去的都拿下去了,让他在地上睡好点。
楚林栖只能欣然接受,谁让师尊关心他呢。
吹了灯,外面不知何时月明星稀。两人躺着却都没有睡意。
江知行有些惋惜地感叹道:“之前为师总带着你到房顶上去赏月观星,都没怎么好好抓你的学业。”
“弟子比较厉害,自学也能成才。”
“哈哈哈,好,那挺好。”
凉风穿堂而过,撩拨着他们的发丝,弄的他们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