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抹些止痛药膏,就不痛了。”
花桥那么怕痛,自然也想淤青早点消散。她只犹疑一秒,手就递了过去,“那你轻点。”
“不要再弄痛我了。”
否则她绝对绝对会发疯的!
没有人能忍受一而再,再而三的疼痛。
尤其这个人还是不耐痛的花桥。
半透明的止痛药膏挤在皮肤上,产生微凉的触感。花桥凑上前看了看,抹开后几乎看不出颜色。
要是颜色难看,她宁愿自己忍着痛也不愿涂抹。
各有坚持。就像茶柠是个洁癖精,她花桥,是个超级颜控。丑东西退退退!
茶柠低头看着乖巧端坐,任由自己在她手臂涂抹止痛药膏的花桥。其实要是不惹她,这人会很乖。
但茶柠希望对方更加凶狠些,别被自己欺负了去。
一管止痛药膏抹完,花桥对茶柠少了些敌意,多了信任。她趴到对方腿上,掀起裙子,指着后腰让茶柠去看。
“这里也疼,帮我涂一下。”
茶柠!!!
她猛地将裙子拉下,遮住摇曳春光。比起腰部的淤青,先映入眼帘的是某人的翘屁股。
深呼一口气平息过快的心跳,偏偏有人还不明所以,歪头无辜询问,“怎么了?”
茶柠简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回答。
而等不到她回答的花桥显然生了气,以为茶柠故意不理她。“切,我自己来。”
她起身重重哼一声,拿起药膏特地挪开距离,离茶柠远远的。跪坐着将裙子卷起,准备自己给腰后淤青抹药。
只是吊带裙太滑,每次没等花桥抹上药膏,卷在腰上的裙子就滑下来。
气得花桥又狠狠朝茶柠瞪。要不是她突然不帮自己了,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有些人啊,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刚才还说对自己负责,怎么不负责到底?
她眼神骂得很脏,茶柠刚要解释,那人又故意扭开头不理自己。
花桥懒得搭理茶柠的忐忑。胳膊上抹过药膏的地方已经不怎么痛,颇有药到病除的架势。
于是更急着上药。
索性将裙子叼在嘴里,这下总不怕又滑下去。仰头塌腰,顺利将药膏涂好。
切,她就说靠自己也能把事情完成!
将剩余药膏往茶柠身上一砸,花桥一开口就是撵人,“你还在这里干嘛?”
“又用不上你。”
瞧着茶柠不动,直接上脚踢过去。她向来这副脾气,谁惹她不高兴,她也不让那人好过。
“蠢鸟,你有点过分放肆了。”
踢过去的脚被人扣住,被踢的人欺身上前,自下而上将花桥扫量,“我会对你负责——”
“并不是处处让着你的意思。”
“我用得着你让?”
花桥狠狠推一把身上人,“起开!”
“还有不准叫我蠢鸟!你个洁癖精!矫情鬼!小气鬼!还是个把我当做别人亲的大色鬼……”
茶柠听着一连串美妙的语言从花桥嘴里吐出,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那些莫名其妙的外号就算了,什么叫做把她当成别人亲?
“我没有拿别人当替代品的爱好。”
“我知道自己在亲谁。”
茶柠伸手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目色幽沉,冷得像凛冬寒夜。
“呸呸呸!”
“茶柠你混蛋!你这只手刚才摸过我的脚!!!”
花桥根本没心思听茶柠在诉什么衷情,她眼里全是抗拒和惊恐,一把拍飞茶柠的手。
趴到床边干呕。
茶柠……
“那是你自己的脚,你嫌弃什么。”
“呸!你恶不恶心!”
花桥眼尾沁出生理性泪雾,直接咕蛹着任由自己从床边滑落地上,跌跌撞撞起身,冲到浴室洗了一把脸。
“咳!”
没留神呛了水,花桥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
跟在她后面的茶柠无语上前,在她后背轻拍安抚,“难不难受?”
“你能别说废话不?”
喉咙里火辣辣的疼,花桥哑着嗓子怼回去,眼尾泪雾受不住刺激,终于融成泪珠滚落。
“茶柠你个混蛋!你的洁癖是不是就针对你自己?”
谁家好人这边刚摸了脚,那边就去捂人嘴巴?用的还是同一只手?
“不,只是不针对你。”
茶柠蓦地将人推上洗手池,握住她悬空的脚,抬眸看花桥,目光满是好奇,“都是自己的一部分,花花为什么嫌弃?”
花花?
花桥宣布,这比嘴巴被摸过脚的手捂住还让人恶心。
腻歪死了!
“不许这么叫我!”
“还有把你的手拿开!”